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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签约作家冯红梅文学作品专版

       冯红梅陕西人2015.1.月年加入县作家协会2016.12月加入陕西省省作家协会《有邰文苑》文学刊物(县级)编委

 

                     小石蝉记(散文)

 

  五月的天温情无限,天空湛蓝高远,白云飘逸悠闲,马路边的道沿是用三叶草铺满的,青翠的叶间,簇拥着一堆一堆紫色的花。周围是一排排常青的冬青,四季碧绿充满活力,中央间隔着枝条随风而舞的柳树,这炎炎烈日还没有展露霸气,就已经输给了绿色的屏障。五月天还不算热,我们去河边捡石头。

  河边沙土一片连着一片,河水平静缓缓东流。从河道里挖掘出来的石头自然堆成各种形状的山体,有平缓可以轻便登上的;有高陡得手脚并用才能攀徒的;有和沙土散在一起的;有延绵几里似小长城一样的。总之,这么庞大的石头阵势,令我望而生畏,我可是不敢一个人在这里,它们如同迷阵会吞噬了我,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结伴捡石头。

  石头里面有奇石,有美石。所谓奇石,就是那种鬼斧神凿天然而成的,里面有图案,让你浮想联翩,看它像什么是什么。自古有道是美石为玉,质地华润细腻通透无暇为美石。这条河里有黑石,鸡肝石,黄蜡石等等的上品石头,对于不懂石头的我,想捡到一块美石或者奇石,估计是难上加难,所幸的是结伴而来的就是一位玉石雕刻家,我想我会有事半功倍的好运气吧。

  可是雕刻家说了,与石相遇,得讲缘分。石头是有灵气的东西,上品的石头已经是吸入天地精华,灵气很强,没有缘分的人是捡不到的,即使美石就在你的眼前你也发现不了的。因此他叹息说很多次来都没有捡到令他心动的石头,可见想顺利发现美石,还不是技巧的问题,更多的是机缘的问题。我不知雕刻家是在说笑,还是真的要携带一种缘分来与石见面,我只是悻悻地做个鬼脸,跟在他的后面行走在石头山间。

  我们在延绵起伏的石头山中上下求索。放眼望去,眼底尽是石头,可是美石在哪里呢?我想,一定是躲在石头堆里面,让你心急又无奈吧。可是雕刻家却不慌不忙,先站在高处逐一查看,又跳进石头山凹里仔细找寻,一会用舌头舔一舔手里的石头,一会用聚光灯照一照石体,一会儿又掂一掂石头的重量,神情专注。而我没有一点目标,只是四处瞎看。忽然他大喊:你真是我的贵人!我随着他的声音看去,只见他手里举着一块深红色的石头对着阳光,好其妙啊,这石头竟然是通透无比,干净无暇。他用清水洗去污泥,一块完美的玉石就展现在他的手上。他说捡石头几年了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巨大而精美的玉石!这个开局真好,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竟然捡到很多有品质的美石。有的美石是没费吹灰之力得来的,有得竟然就在我脚下的沙土里,太神奇,看着这位雕刻家大喊大叫,我莫名其妙他的激动。他却说因为是我的存在,美石才露了出来,认为我是吉祥之灵。捡石头对于我没有多少惊喜,倒是这句话令我喜悦了好一会。于是他说假如可以再找到一块好的石头,便要给我雕刻一个什么送与我。我没有当真,只是微笑。

  我们捡了很多精美石头,需要再次细致挑选,然后把挑选出来的上品石头在河边一一清洗,把要放弃的石头一一扔进河里,我想,再多给它们一些时间,或者最后被人找到的时候一定就成了真正的美石。

  河水没有想象的浑浊,轻轻地荡漾着涟漪。水鸭悠然地在水面游戏,偶而有水鸟俯身冲刺下来,掠过水面,溅起一串串水珠子,在阳光下成了五彩钻石飞速落入水中。我站在水边,蹲下,想看看水底有没有精灵出现。我幼稚的想法讨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可是那笑声未完就噶然打住,一块小青石出现我的眼前,上面散状的白色玉质,我确定那是一块好石头。他也赞同我的审美,兑现对我的承诺:要雕琢成一件珍品送我。我知道这块石头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奇石珍品,但是他用一种友谊对待了我。他问我这块石头你想要做什么,我说它像一只蝉。他说好,就给你雕刻一只蝉。

  于是,他用一个晚上时间,雕刻出一只小石蝉。栩栩如生,玲珑剔透。这只石蝉充满灵动,我看到蝉的腹部还在一下一下的颤动,翅膀微展着了力,蠢蠢欲动,它是想要飞向邻处那棵高大古槐的树梢吗?

 

                            古镇觅风

 

  正逢周末,火辣辣的太阳散去了连日阴雨后的潮气,衬托出了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洁净的煞是好看。受摄影协会几个朋友邀约,禁不住他们摄像机里每每扑住的那些瞬间的、震撼的、美好的景物的诱惑,便也乐滋滋受邀前往。

  司机就是舵主,是最有发言权的,也最具权威性,说去哪里,便定会去哪里,舵主决议,带我们前往有着悠久历史的古老县城-----武功镇。

  武功镇为关中名镇,地处陕西省武功县境西北部,距县城16公里。历史悠久,古代有炎黄子孙的圣母姜塬和农业始祖后稷,汉代有名垂青史的苏武,唐代有一代明君李世民,宋代有龙图阁大学士游师雄,明代有全国闻名的状元康海等。这些历史名人,在创造中华民族的伟大业绩中,也给家乡留下了诸多名胜古迹。如教稼台、报本寺塔、苏武墓、城隍庙、康海祠堂、隋炀帝陵、绿野亭、唐太宗晒书处、姜塬墓、后稷祠、杨虎城守城等。上述名胜古迹,尽在古城周围,远不过五里。是周边人群闲暇时间经常前来浏览的好地方,基于武功镇的历史挖掘愈来愈丰厚,为迈向国家第五批中国历史文化名镇,于是积极开发打造千年古镇旅游项目。近年来,国家大力投资要修葺恢复古镇的原貌,我们所到之处,都可以看到隐现的古镇旧貌,雕梁画柱,还有手脚架上的施工人员都在紧张的工作着。 

  我们的车随着人群缓慢前行,渐进古镇街道,弯弯曲曲,车行困难,聪明的舵主大人找到一家单位泊车,我正发愁没有带遮阳伞怎么行走,他们已经各自背上自己的摄像机纷纷下车寻找目标了,无奈下我也跟随在后面,好在看到他们还没有开展工作就有人满头大汗,心里偷偷地乐,一阵幸灾乐倒让我忘记了自己也在炎炎烈日之下了。

  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我好奇的打听怎么这样人多?答曰周末便是如此。原来每逢周末,越来越多的人们纷沓而至,远至有外省的,都想看看我们古镇里的八大景到底与他处有何不同。而我们这些本土人们,其实最爱古镇上的小吃。这里的旗花面、叉糕、油糕、凉粉、叉酥、面皮、散子等等远近闻名,来这游逛的人们必定要在街摊上点上几种吃一吃,而我们今天不知道又会青睐于那几样小吃呢?

  不知不觉已经走入街区更加熙攘地带,街道不宽,窄窄的,只容得下一辆小汽车过往。依着两旁的屋舍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吃摊位,便是车也不可以过往的。只有人群,缓缓不急地往来。时有妇女或者老者停下来和地摊上或卖布匹的,或卖小杂物的主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讨价还价,嘴里说着太贵不能要,手里却拿着货品不舍得丢下,价位说的不合适声调便高了几分,也急促了几分。于是,你就可以听到此起彼落的讨价声,带着笑骂,带着哀求,带着彼此的据理诉说,最终成了交易。买者欢喜而去,卖者含笑说赔着卖了,其实大家都知道没有赔的生意。

  也有走着瞧着的看到临街遮阳伞下面那炸的焦黄焦黄的油糕,停住脚了指点着那个大的圆滚滚的买了装了带着边走边伸着脖子吃的。因为油糕里的糖汁是烫滚滚的,一不小心会顺着嘴角滑进脖子那就是最了不得的。轻则烫的皮肤发红,重则会烫出水泡,所以吃油糕的人个个伸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咬开一个口子,轻轻地舔吸着糖汁,咂吧着嘴吃。我们也没有放过此处的乐趣,摄影师们对着圆滚滚的油糕左一张右一张的拍摄着,就连炸油糕的大婶也被定格进了画面,大婶那微微的笑,大叔的憨憨地乐,都揉进了这香甜的油糕里。

  给大叔大婶们拍完照,我们已经忍不住了,也乐颠颠地买了一些,旁边一位大叔的面皮摊子就顺势成了我们的就餐地方。大叔乐呵呵地招呼我们,说他做的面皮又劲道又好吃,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也有钱了,他做这个只为了这种陕西小吃的传承罢了,所以价钱也便宜,不比城镇里那般贵,而且足足的有分量呢。每一道工序都是手工制作,不添加任何辅助品,吃过之后都成了回头客。我们悄悄瞧了周围,就这位大叔摊位的食客比较多,我们庆幸自己的运气好,不用仔细排查就可以吃到正宗的武功镇面皮,于是我们便每人要了一份。大叔用粗大的手抓起一大把面皮,附上面筋,黄豆芽,一只大手持一只有了年份的碗扣在盆子上,一只手用筷子和这个碗一起搅拌着盆子里的面皮。只见合着爨香的油泼辣子的面皮上下一团飞舞之后,面皮搅拌均匀了,一股脑地倒进盘子里,高高耸起了小山丘一样的面皮就送到了我们的面前。闻闻挺香,等不及就拿起筷子,挑起面皮开吃起来。这时候油糕也不太烫了,于是一口面皮一口油糕倒也吃的有滋有味。很快我就吃饱了,可能是难得一趟有这样的好心情吧,好胃口的他们还要了一份地道的武功镇油茶喝了起来,临了还不忘再买几个叉酥。武功镇的叉酥,也是武功镇仅存的三大有名小吃之一,估计是觉得来一次就要多吃几样小吃,也不枉到此一游吧。

  吃归吃,这些摄影者们真的不忘自己的职责。吃过之后,来不及擦去流淌的汗水,就又投入到拍摄取景中了,全神贯注的神情,没有一丝游戏。哼,我只有看他们的份了。不一会,那只大手,那只粗糙的碗,那劲道的面皮,那澄黄香脆的叉酥还有那饱经风霜的脸庞,都一一的被珍藏在了摄影机里。

  告别了卖面皮的大叔,离开渐渐不太拥挤的人群,我们又驱车前行,依然穿梭在武功镇的街巷,找寻下一个目标。

  很快车子行驶到远离街区的关帝庙前,这里游人极少,安静极了。红漆的大门寂寥地半掩着,一棵柳树无聊地随轻风摇摆着柳条,阳光愈发的火辣,这棵柳树正好成了我们泊车的好地方,权当给我们车子遮阳了。舵主提议不如趁此无人,我们看看有无可取之处呢?大家欣然赞同,下车寻觅。

  摄影者们对着各自喜欢的景物,在不同的角度拍摄着。关帝庙的门前那一对巨大的麒麟对峙而立,神态不怒而威,仰着头,脚踏祥云,神采烁烁。门头很鲜艳,雕梁画柱,四角翘起如大鹏展翅,浑然天成。中间为九龙科,还雕刻有狮子、虎豹、大象等,整个屋顶通覆琉璃筒瓦,兽头、小五兽等栩栩如生的动物造型,气势恢宏磅礴。站在红漆的大门前,会感觉到一种强大的震慑感,不由得让自己以一种朝拜的心境谨慎小心的进入庙内。

  武功关帝庙始建于宋代,现存的是一组明清建筑群体。十三间山门殿为仿清硬山式建筑,正中三间稍高、略宽,前后摆科,两侧分布均匀。正殿面宽13米,分成三间,进深9米,整体为单檐歇山顶,寝殿宽18米,分为五间,进深10米,为硬山式屋顶。五路财神各执法器,端坐其中,审视着人间百态,关帝庙不失为一组集宗教、文化、建筑艺术于一身的民族宝贵遗产。由于年深久远,一些墙面出现坍塌,字画失去颜色,此时正处于重建修葺期间,一种怅然涌上心头。就只等下次再来时,想必便可以再见昔日之风采罢。

  摄影者们却是劲头十足,依然在没有遮掩的阳光里对着一堆破损的石墩、青瓦、石兽、石碑等文物拍摄着议论着欣赏着,全然无视我被火辣辣的阳光包围着。

  跟随他们再往里走,就是武功八景之一的闻名遐迩的小华山了。也在全方位的修葺中,他们竟然也能在其中发现可取之材。满头大汗地爬上爬下取景拍摄,连一朵极小的花朵也不放过,似乎可以在那小小花蕊里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而我却被院落当中那棵无花果树吸引,征得看院子的老婆婆同意,钻进树下,拨开树叶,寻找起来。一阵手忙脚乱地折腾,到底还是发现了几个成熟的,想法子摘下来,用随身带的纯净水急急洗了就往嘴巴里塞,乐呵呵的大吃起来。没有吃到无花果的他们,纷纷笑着喊了起来,说我怎么敢偷吃神仙的圣果呢?吃完果子的我还不依不饶地又央求高个子的小杨给我又摘了两个准备带回,更让大伙笑话了,吓唬着我:吃了还不行,还要带回去,小心关老爷爷降罪呢。这时候老婆婆也不耐烦了,挥着瘦长的胳膊踮着小脚过来喊着:赶紧走,赶紧走,扰了佛爷了。于是我们在嬉笑中也匆忙离去了。

  出了关帝庙,不由得再回头看看,红漆的大门被我们轻轻地扣住,更显得肃静威严了。离开了关帝庙,时间尚早。大家提议来到武功镇不能不去城隍庙,于是顾不得休息驱车前往城隍庙。

  武功镇城隍庙又称都城隍府,有历史记载说城隍作为古代汉民族宗教文化中普遍崇祀的重要神只之一,是汉族宗教信仰和道教信奉守护城池之神,位于武功镇东街中段。坐北向南,占地面积5000平方米,建筑面积1656平方米。武功城隍神是全国唯一被唐太宗李世民敕封为辅德王的神灵。因而武功城隍庙也被称为都城隍府,其地位居全国各地城隍庙之首,20135月被评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当地人特别尊崇,自豪地称其为披黄袍戴皇冠的城隍,每逢六月一纷纷前往祭拜。祭奠亡灵,祈求平安。

  城隍庙也是一组较为完整的明代建筑群,整个装饰均为琉璃构件,五彩闪耀,富丽堂皇,歇山墙饰以琉璃二龙戏珠浮雕,珠球滚动,龙体飞跃,呼之欲出,为一般庙宇所罕见。尤其牌楼通高12米、宽15米,为关中地区第一牌楼,更是凸显皇家气派。摄影师们当然是不放过一丝一毫景致。静静的城隍庙内,我一边怀着敬畏的心情仰视,一边听着咔擦咔擦的拍摄声音,悄然间记录下了如此恢弘壮观的大唐盛世的遗迹。城隍爷坚守了一朝又一朝,目睹了风华盛世,也静看着凡尘过往。他守护着一方平安,直到今天,依然如故。在离去的时候,我虔诚叩拜,祈愿国泰民安,人间喜乐有存。

  这时候,路上行人少了,车行街道偏僻之处,没有树荫,阳光直射地面,只有挨家挨户门前的柿子树上比较繁闹,挂着的柿子像在赶集地挤着拥着,仔细看,却是整齐地排列在树枝上,左右对称,时至仲秋,柿子已经泛红,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摘下吃了。

  车在街巷左拐右拐,在一个居民院落,我们看到了两棵庞大的枝叶繁茂的唐槐,倍感亲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每二年就要来拍摄一次这两棵唐槐。只见枝干更大粗大了,伸展着给周围居民屋舍遮挡了烈烈阳光。

  仰视着唐槐。高大的唐槐静静伫立,他们默默相守。时过境迁,过往的繁华已远去,它们依然伸展枝叶静望过眼云烟;皲裂的树皮,空洞的树干,可是依然挺拔,生机盎然。

居民楼里传出朗朗地读书声,我们惊喜,这,想来算是唐槐最好的陪伴了。我们与唐槐合影留念,相约二年之后再见,遂欢喜返回。

 

 

                         蒙住你的眼微小说)

 

 

  从医院回来,丈夫库特就彻底失眠了。妻子艾琳的胆子太小了,他需要经常出差,得想出一个好法子锻炼她的胆量,让她的胆子变得大一些。

  亲爱的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用布条蒙上你的眼睛,你跟着我在房间走好吗?

  这可是个刺激的事情,艾琳胆怯而激动地说。

  来吧,不要怕,我的手牵着你的手,不会松开的。库特给妻子蒙住眼睛,紧紧握住她的手说。

  哈,我是在黑暗里寻找方向么?我怎么走在深渊之中?妻子尖叫着,浑身发抖。

  哦,不,我就是你的向导,库特苦笑着说。每天这样锻炼一会,你的胆子就会大起来。

  太惊险了,我感觉我在云里穿行,又好像在万仞山中跋涉!取下布条,艾琳无力地依在库特怀里心有余悸。

  是不是很有趣?库特轻轻吻了吻妻子,深情地说。以后我们要多给生活增添一些有趣的事情,这样的爱情才会长久......”

  他们很深情地相拥着,艾琳明白库特的苦心,自己太胆小了,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惊吓到自己,这的确是件很困惑的事。艾琳决定好好配合,锻炼自己的胆量。

  一次又一次的蒙眼游戏,艾琳已经可以轻松地放开库特的手自如地在房间走动。这是客厅的茶几,左边是沙发,右边是博物架,哦,哈哈差点碰掉你的珐琅彩绘瓷瓶,这是厨房......”艾琳停不下来,兴奋而欢愉。胆子大的库特还带艾琳走出了房门,踏上草坪,艾琳感觉阳光与花草的味道包裹了自己,她没有最初的蹒跚,而是轻盈飘逸。

  你到底想好了没有,不能再等了,癌细胞会转移的!医生奥利第三次约库特面谈。

  一定要做摘除吗?库特绝望地问。

  是的,你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她适应的差不多了……”库特抱着头低声说。

  艾琳的眼睛又被蒙上布条。亲爱的,这次去哪里?是不是更加刺激,我好期待!艾琳嘴角上扬地问。

  库特目送她被推入手术室,他亲爱的妻子将在黑暗中度过余生……他不敢再想。

  手术很成功,艾琳很配合。

  亲爱的,我骗了你,艾琳醒来,嘴角抽了抽,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库特,我早知道了检查结果,怕你难受不安,才配合你......”

  库特流着泪握着妻子的手,他惊讶至极,好像看见她的大眼睛狡黠地在笑。

 

                   编辑:李国良

 


 

【作者:冯红梅】  【发表时间:2019-12-23】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浏览33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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