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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精短文学作家刘效来文学专页

刘效来,磋砣岁月,工农兵学商,苦辣酸咸甜的实践,使我悟出一个真理:路在脚下,需自己走!业余“爬格子”多年。曾先后就读于河北文学院函授重点班和中国文联北京鲁迅文学院函授部提高班深造,写作水平显著提高。多篇作品上网、见报、登刊、入书、获奖。己出版《寻找》《听雷锋同志作报告》《节振国和他的战友们》(与刘启鹏合著)等六部书,约85万余字。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精短文学作家唐山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冀东革命史研究会会员。浩缘文学签约作家,《冀东蜂火》杂志釆编,《陡河文学》编审,作者在《中国文化名人大辞典》(河北卷)有辞条介绍。然,仍没达到孩提时的奋斗目标,需继续努力,“不待扬鞭自奋蹄”,竭力登攀。

  

刘效来

 

世纪,六十年代初。

这年,放寒假后,爸爸用自行车驮着我,把我送到二十里地开外的姥家小住。

谁知,住了没几天,我的右腮邦子莫明其妙地越肿越大,又胀又疼。

姥姥着急,大舅上火。那时,村里还没有“赤脚医生”。去公社防治院看病,还得走七、八里土路,我还没去过。姥爷抗日时期,被侵华日军杀害了。姥姥是小脚,走高低不平的农村小道儿忒费劲。而大舅呢,打小日夲时受过重伤,是伤残军人,自理都费劲。

咋办?

此时此刻,遇事有主见的姥姥不慌不忙地对我说:“小子,甭怕。你这是肿炸腮了。上别处看,咱们去不了。你去找总跟你玩的祥子大舅(祥子和我一般大,生日比我大俩月),让他爷爷——你太姥爷给看看吧。”

太姥爷有文化,曾当过还乡翰林的的学生,毛笔字写得好,远近十里八村儿的挺有名。他们家过去开过“果子铺”,远近有名。据说连北京、天津商贾东家,都喜欢进他们家打的香油果子。抗战时期,他们家还是八路军的“堡垒户”,是位有名的乡绅。

我见到太姥爷后,祥子舅跟他爷爷说明来意,指了指我的腮邦子:“爷爷,给外甥画画符吧。

太姥爷迅速找出毛笔,摆好墨盘。尔后,祥子大舅往墨盘倒了点水,拿起太姥爷放在春凳上的墨块儿,在墨盘里研磨了起来。时候不大,墨研好了。太姥爷让我在春凳上闭眼坐好。这时,太姥爷手持毛笔,沾好墨,对我说:“外甥,闭睁眼,别说话,我开始画符了。”我点了点头:“好吧。”

刹时,太姥爷口中叨咕着,一边画,一边振振有词。我虽听不懂,但“咒语”却从未间断。毛笔在肿胀的腮邦上,从中间往外画着,我就感受到腮邦子凉嗖嗖地,特别舒服,直到把所有肿胀处全部画上墨迹,才算结束。隨后,太姥爷让我睁开眼,说:“外甥记住,别用手摸符,也别洗臉,明早一觉醒来,肿消了病好了,才能洗臉。”果不其然,旱晨起来,用镜子一照,我惊讶地发现,腮邦子肿消了,也不胀不疼了。

画符为啥这么神奇?在我的心中至今仍然是个谜?然而,如今会画符的人,早已没听有人说了。唉……

 

   

华北 刘效来

 

刚刚失恋的吕莉回到家,便无精打彩地瘫坐在沙发上。

突然,她的眼晴一亮,无意间发现面前的茶几儿上,那张《燕山晚报》上,刋登着暑名吴实的文章:《世界上最早的纸币——宋朝交子》。刹那间,吕莉像注射了强心剂似的,麻利地捧起报纸,心里情不自禁地涌动出了,一种难以言表地阵阵骚动……

原来,吴实曾是吕莉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也是她的初恋情人。由于有这种特殊情感,吕莉才在懊悔中,看到了她和他有了“破镜重园”的希望。于是,吕莉专心致志,一字不落地品读起来:

交子,也称会子,是我国宋朝发行的——世界上最早的纸币。

据《宋史》和有关资料记载:宋朝初年,由于有“禁铜钱入川”之令,所以川陕一带使用的铁钱货币,其份量重比价低,商人极感不便。为了缓解商品交易中的铜钱稀少,以及民众使用铁钱不便的矛盾。宋仁宗于天圣年间(公元1023——1031年)下昭书,在益州设交子务,由官府发行了纸质新币——交子。交子以三年为一界。定制有二百、五百、一贯不等。当界满时,由官府予以更换。起初,交子只在川陕一带流通,尔后逐渐推行到泰州等地。

交子在流通中,因为“劣民”造伪,则宋高宗在三十三年(公元1159年),定“伪造交子法”曰:“犯人处斩。”检举揭发者“赏钱十贯,不愿受者补进义标尉。若徒中及庇者,免罪受赏,愿补官者听。”这样,就使交子的正常流通,有了法律约束,并且为后代各朝,奠定了使用纸币的基础。

吕莉爱不释手,一字不漏,悉心地品读着文章。读毕,她还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刋登在文章右下角的那幅清晰悦目,好像真的传世品一样的“交子”图。

吕莉越看越觉得精气神高涨,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春心不断萌动,竟然忘掉了刚刚失恋地痛楚。

于是,她豁然打开了情感的大门……

吕莉清楚,吴实从上小学开始,就特别偏科文史,也好看书,好舞文弄墨。然而,她和吴实高中毕业后,他却因母亲病重而放弃高考,进了钢厂。她呢,却因成绩平平,高考无望,而进入商海,干起衣服批发。工作有了眉目不久,她和他便开始了热恋。此刻,吕莉才知道,吴实的祖籍在四川成都。他的始迁祖在科举考试中,是清朝乾隆帝钦点的状元,曾任川陕总督,并特别喜欢古董收藏……

时间荏苒,日月如梭。

“文”时期,吴实祖父在京城的往所,连续三次被造反派抄家。理由极其简单,因吴实的曾祖父是地主兼资本家出身的“大少爷”,还是某高校的史学教授,是货真价实的“反动学术权威”和“臭老九” 。因此,吴实的祖父,成了该市首批“上山下乡”的学生,到农村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落户到冀东柏各庄农场。后来,吴实的曾祖父被落实政策“平了反”,但此时是人去楼空——其曾祖父母前些年也先后谢世。几辈单传的吴实祖父,继承了“抄家返还”的书籍等物品。此时,他与当地女子结了婚,就近安排了工作……

想到这些过往,吕莉“唉——”地叹了口气。那次我俩分手,主要是我的责任——任性所致。嫌弃吴实是国企普通工人,又没车、又没钱……并以此为借口,离吴实而去……

时间不长,吕莉还真的找了个有房、有车,当商贩儿的小老板处了朋友。然而,经过频繁接触,吕莉发现小老板的坏毛病还挺多,他不仅忒没文化素养,张口则骂,举手就打。而且,还会吸烟,酗酒、偷情、赌博,瞎败攉,几乎“五毒”俱全。您说,时间一长,这样的男人,哪位女人能忍受得了?!于是,吕莉当机立断,与小老板分了手……

吕莉想着想着,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手拿报纸,慢慢渡着步,轻声叨咕着:“嘿,看来这是天意,我和吴实的缘份未尽呀。我得抓住时机……”刹时,吕莉郁闷心情终于“获解”,忘记了刚刚进屋时失恋的痛楚。她把身子往铺上一摔,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床上。“哎,对了!我得下定决心,承认错误,改正毛病,主动出击,以‘交子’为契机,同吴实梅开二度,破镜重圆!可是,我的愿望能否实现?吴实能原谅我吗?我该怎么办?……”沉思中,吕莉很快进入梦乡……

吕莉为达到目地,鬼精鬼精的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利用她豁达开朗、体贴贤惠的手段,很快将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儍”吴实,给“俘虏”了。她和他又开始了,如胶似漆的甜蜜接融。吴实呢,也顺势把吕莉紧紧搂在怀中,吃了“回头草”。是嘛,这“干柴”遇到“烈火”,哪能不见火就着、迅速燃烧呢?何况,吴实仍在单身,并早和吕莉尝过“禁果”啊!

吕莉终于如愿以偿,“俘获”了吴实,而心满意足。

闪婚不久,经吕莉同吴实商量,很快将那张弥足珍贵、价格不斐的“交子”,捐给了政府文物部门,并得到丰厚奖励,发了笔大财。因此,吕莉成了冀东柏各庄农场,出了名的贵妇人。从此,她吃山珍海味,穿金戴银,住豪华别墅,坐高级轿车……,享受着平常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生活”。谁成想,吕莉在拥人侍奉下,吃燕窝粥时,不知咋的,嘴里竟吃到一根绣花针,并深深地扎进了她的上牙堂里。她喊不出,叫不响,舌头舔不动,用手拔不出……惶恐中,她“唉——”了一声,吕莉终于从梦中惊醒!

真掃兴!吕莉此刻六神无主,慌了神儿。

怎么办?吕莉是否能同吴实重归于好?……她听了闺宻胡姐的建议,又找人看阴阳宅,又找算命先生给她占卜、抽签、解梦。谁知,看的、算的、占的、解的,都让吕莉心旷神怡,兴奋不已。尤其是先生给解的梦,说她“针”扎牙堂,是“金进口”,是福不是祸,是特大好梦。先生还解释说:“针是金字旁,属金。你又是土命人,又能生金养金。如此好梦,真乃少见,可喜可贺!”说到此处,先生又上下左右,打量一下吕莉五官相貌,接着顺口道:“钱能进到口,啥都不用愁。财禄福寿至,挺胸又昂首。”几句顺口溜,把吕莉高兴得两只大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儿,嘴角儿都裂到耳朵根儿。那位给吕莉占卦的“小神仙”,还说她今年是“逢喜年”:有婚嫁之喜、得财之喜和怀子之喜。就这“三喜”,把吕莉说得心花怒放……

“嘿——,天赐良机,该我时来运转了呀!”吕莉心里美极了,精气神儿急速增长澎涨……

吕莉深知吴实的“软肋”是什么,“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早晨,吴实刚走出门口,欲骑电动车上班,突然被人叫住。他侧臉一看,竟然是吕莉。他顿时下车,停住了。

吕莉这次到吴实家门口儿等他,是想试探试探他,他和她有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吕莉和吴实呆了不到一分钟,只是要了他换了手机的号码,便找借口走了。

吴实下班回家,坐在沙发上,静下心来,想:老同学吕莉,这位心直口快,美丽大方,跟他已断交的“老朋友”,十几年的交往,他是了解她的,并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只因她固执已见,非让他弃工经商,他不答应她,才离他而去的。那么,如今她为啥要主动与他会面,重归于好?……吴实想,我得有个应对她的思想准备。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吴实出门口,刚要去上班,手机里却响起:“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的彩铃声。

“吴莉,有事吗?快说,我还得上班哩!”吴实说。

“实哥,没事儿就不许,我打手机问候您吗?难道我不受您的欢迊?还在恨我?!嘻嘻……”吕莉娇嘀嘀反问声后,又飘来了阵阵铜铃般地笑声。

“吕莉,我该上班了。有事下班再说,好吗?”吴实实话实说。

“好吧。拜拜!”吕莉干脆回答,她深知好事多磨的道理。

吴实下班回到家,吃罢饭,在室内暇想:

你说,这人怪不怪?!苦辣酸甜咸,衣食往行玩,喜好那样儿的人都有。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啊!这些都不足为怪。哪么,是啥让人感到怪呢?这个怪,就是“人心眼儿忒多”,就有一个好心眼,他(她)还会时时、处处、事事准给自已留着用。不是吗?在经济大潮中,有些人——她或他,为达到自已不可告人的目的,或想获取到权力或利益,什么手段都敢用,那怕公德、原则、法规等,他(她)都敢蔑视不顾。反尔披着人皮说鬼话,去办见不得人的勾当。还美其名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吕莉为“拿”下吴实这个“堡垒”,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

“叮咚!”门铃声响起。

“谁呀?”吴实问。其实他早从“猫眼”看到了吕莉,而明知故问。

“实哥,我是吕莉。嘿……”她边回答,边发出一阵悦耳地笑声。

门开了。吕莉进屋四处观望,像大姑娘搞对象,头一回到男方家去相家似的,把室内的摆设,详细观察了一遍,说:“实哥,这一年多,您家的摆设变化不大嘛。”吴实没有理她。然而此刻,吕莉却没了脾气。她知他特犟,办事认真,爱道死理。也知他仍孑然一身,尚没交女朋友。于是乎,吕莉没等吴实让坐,便温存地把站在一旁的吴实的手牵住,含情脉脉地宣宾夺主,并把他“拽”到了沙发上。随后,吕莉自作多情,把身体依偎在吴实肩膀上,娇声细语地捡讨着自己……

不大会儿,吴实终于挪动下身体,用手推了她一把,说:“吕莉,说,你找我有啥事儿?”吴实一板正经地问。

“哎,实哥,甭这样嘛。”她抬了抬头,笑着用眼撇了下吴实,然后又把头躺在他的肩侧,接着说,“实哥,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您知道吗?人家从那次和您分手后,心里有多么悔恨,多么内疚,多么想您吗?”说着说着,吕莉的双眸似乎含满泪水,身体同吴实挨靠得更紧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吕莉终于坐直上身儿,用手抹了把眼泪,隨后转身用右手搂住吴实的脖子,乘机给吴实来了个甜蜜地“开思”。“实哥,请您看在咱俩是老同学、老相好的份上,高抬贵手,原谅了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说完,又猛地亲了他一口。

吕莉没等吴实回答,又情意缠绵地哀求说:“实哥,说实在的,过去是我做的不对,我从心眼里感到内疚、后悔。哥,我的实哥,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今后,我一定会做个好贤内助,当好贤妻良母的!”话音刚落,突然抬起手掌,冲自已脸颊打了两下,臉蛋刹那间起了红道道。

吴实见状,迅速出手,攥住吕莉的手:“吕莉,你咋能这样啊?有话好说嘛!”此刻,吕莉却乘机把身子一扭,悔恨地哭出声,又投入到吴实的怀抱之中……

吕莉想,吴实能主动“攥”住她的手,制止她自已对自已错误的惩罚,并“搂往”她的腰,是他被她的柔情、诚意、认错精神感动所至。因此他才会就坡下驴,原谅了她的。于是,吕莉果断进攻,无所顾及地用力搂抱住吴实的腰,以情感的“烈火”,向吴实这孤家寡人——“干柴”,去点燃吴实的情火,让他成为自已永久的“俘虏”!

然而,吴实在沉默中,为了彻底弄清楚搞明白:吕莉为啥执意甩掉“个体户”?为啥又主动找他“破镜重圆”?还是她真心要摒弃前嫌,不再嫌他是国企工人,挣钱少,又没车,又没房?还是……

对于终身大事,吴实始终持冷静态度。因为他十分清楚:如今的姑娘大方得很。她们的胆子比小伙子的胆子大得多。她们有的把谈婚论嫁,几乎当成儿戏,彻底改变了过去“女跑男追”现象,变成“男跑女追”——“追大叔”、“追金钱”、“当小三”……甚至,有的姑娘在择偶时,不考虑他的理想品德、身份地位、学识如何。而是鼠目寸光,而看权势和金钱……于是,她不顾后果,欺窝下蛋,抢先下手,“占为已有”!不管领不领结婚证,结果嘛,无所谓!今天俩人好,就“搭伙”,不怕明天“散伙”。反正跟那个“大哥”,都有饭吃有钱花……怪不得有人用打油诗讽刺这样的姑娘,说:“如今的姑娘胆忒大,婚姻大事随意化。不负责任没担当,急功近力爱潇洒。只要哥手有权钱,小妹就愿跟着他。管它犯法不犯法,当个三奶也行嘛!”

——如此怪象,拿它真没办法!不过,吴实却有做人的底线,娶妻的标准!

……

“吕莉,说实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刚见面没几天,就急着与我续旧情,谈领结婚证的事儿?”吴实让吕莉在沙发上坐好,侧着臉面对面地问。

“实哥,我俩在初恋时,就已偷吃了禁果,有了夫妻之实呀!”吕莉毫无羞色地承认道。

“……”吴实沉思未语。

过了好一会儿,吴实终于开了口:“吕莉,我承认我俩是偷吃了禁果。”说到这儿,吴实把话锋一转,“吕莉,自从我俩发生那事之后,我就不止一次对你表白:‘咱俩既然木已成舟,你成了我的妻子。做为男子汉的我,就应该有责任,有担当!我俩既然上了这条情舟,做为你的丈夫,这辈子就得时刻爱护你,呵护儿女,保护好这个家!但是咱俩都要相互理解,有事共同商量。我们谁都不能做对不起对方的事,谁也甭说伤害我俩情感的话!”吴实瞅了吕莉一眼,见她在认真地倾听着,便深吸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做人必须要做到有道德,有良心,有担当,讲情义。否则,这个人就会失去道义,丧尽天良,而缺了大德,这样的人肯定会遭到报应的!’”吴实喝了口茶,瞅了瞅吕莉接着说,“谁知,在经济大潮中,因为你非要我辞去工作,下海挣大钱,我不愿离开我在京东特钢的岗位。因此,你就借口嫌我挣钱少,又没车,又没房,离我而去了。对吧。”

吴实终于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吕莉的臉蛋儿,像只变色鸡,一阵红,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吴实终于语气温和地问:“哎,吕莉,希望你说实话,你为啥执意要同我重归于好?”

“实哥,我之所以主动见您,是要向您诚心实意承认错误的。请求您原凉我的过失,也请您给我改正缺点错误的机会!我实话实说了,你还爱我吗?你给不给我改正错误的机会?”吕莉眼含着热泪,用企盼的眼神儿盯着吴实问。

“男子汉,从来是一言九鼎!”吴实果断回答。

“好吧。”吕莉抹了把眼泪,瞅了吴实一眼后,低着头喃喃自语似地说:“实哥,前不久,我在《燕山晚报》上,看到了您写的那篇关于‘交子’的文章后,心里非常高兴。”她喘了口气,停顿一会儿,“实哥,咱俩是同窗十二载的老同学,又是初恋情人,虽然您是工人,我是搞服装批发的个体户。但是我认为,咱俩一柔一刚结合,可以互补,是天生的一对绝配,您说对吗?”吴实点了点头,“实哥,我知您这人耿直,爱叫真儿,但我会温柔呀!只要您真心还爱我,并放我一把。我一定会重新做人,当好贤内助,做个贤妻良母,掌管好咱们这个家的。哥,请您相信我,行吗?”

吴实终于坚定回答:“中!”

“实哥,您有这样的好‘宝贝’,又有如此的好文笔,咋不早表现,早露您的文学才华,早让我开开眼呀?”吕莉笑着把话题一转,娇声埋怨吴实道。

“宝贝?!什么宝贝?!”吴实问。

“实哥,就是您在《燕山晚报》上,登的那张‘交子’原件呀!”吕莉急忙解释。

“……”吴实没有答话,反而沉思起来:看来,吕莉与我“梅开二度”,破镜重圆,是冲我的“宝贝”来的啊。若真的如此,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儿,也不能娶这样无德少才,只认钱的女人……

吴实拿定主意,问:“吕莉,如果那张‘交子’不是宝贝,是赝品,你还看吗?”

“看,我一定要看嘛。它就是假的,我也一定要看!”吕莉冲吴实甜甜地笑了笑,然后喃喃地接着说,“实哥,您千万别生气!我实话告诉您,通过我对那个小老板的接触,我才幌然大悟,原来您才是我真正靠得住的男人!您不仅为人诚实厚道,而且有理想,敢担当,诚府深,有文才,又爱岗敬业。您这样的年轻人,才是新时代的好青年,才值得我将终身托咐与您啊!”吕莉停顿一会儿,见吴实在耐心地听,“实哥,我曾记得,有位名人说过,‘你看那钱串子(指铜钱),就像美女蛇似的,只要你把头钻了钱眼儿,被她缠住,早晚准会丢掉性命的!’实哥,我知道钱是好东西,但为了钱,不顾道德法律,弃开亲情,一切都‘向钱看’的话,最后准会走投无路,为钱而丢掉性命的。实哥,只要您摒弃前嫌,原谅我的过错,我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已,当好贤妻良母,永远同您厮守。好吗?”

吴实点了点头,走到写字台前,从抽屉里找出《中华钱币大观》杂志,翻到第28页,交给吕莉:“这是我为了普及‘钱币’文物知识,才写的这篇文章。”

吕莉看毕,乘机又冲吴实亲了一口,说:“实哥,依我之见,您这本杂志和报纸文章,我们一辈子要妥善保存好!”

“为啥?”吴实问。

“先不告诉您!您答应了我的求婚,咱们到了‘燕山饭店’再说嘛!’”吕莉卖了个关子。

“好吧。上饭店谁买单呀?”

“为表诚意,当然是我啦!”

“你不说出原因,你请我,我也不去!”吴实笑着说。

吕莉知道她拧不过他,于是走近吴实身旁,脸贴着臉说:“因为‘交子’是我俩的媒人呀!”

吴实会意地笑了……

吕莉和吴实终于手牵着手,朝“燕山饭店”走去……

 

华北  刘效来

 

这是发生在唐山市开平北,于家庄村的一个真实的故事。

1942年腊月,于家庄村儿童团的干部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三少年,已被侵华日军逼问拷打一天一夜了。敌人对他们又是过电,又是灌凉水,又是皮鞭打,又是开水烫,又是金钱收买……什么样儿的招数都用了,也没得到半点儿“口供”。于是,侵华日军大佛头据点的少佐高桑原形毕露,用手抚摸了把仁丹胡,随后抽出东洋刀,用力指向抗日三少年:“八嘎,统统地死拉死拉的有!”话音刚落,就见杀人成性、手持崭新“三八”大盖枪的三个魔鬼,用明晃晃的刺刀,凶狠地朝被捆绑着双手的、儿童团干部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的胸口刺去。顿时,英雄三少年的鲜血,便泉涌般地从胸部往外喷淌。然而此时此刻,我们的小英雄仍怒瞪双眼,嘴里不断地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小日夲儿!”“中国人是杀不绝的!”“八路军……”口号尚没喊完,便纷纷裁倒在了大佛头据点,村西大坑的南岸边儿……

“九·一八”事变后,日夲侵略军于1933年入关,侵占了我们冀东广大地区。并在5月12日傍晚,在洼里后营架上火炮,野蛮地朝开平城发射炮弹数十发,炸毁开平城墙三处,炸死平民4人。日寇在冀东犯下的滔天罪行,激起爱国的百姓群众极大地奋恨!

于是,在中国共产党和以毛主席为首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中华民族到处燃烧起了抗日烽火,于家庄村(当时归属滦县管轄)也不例外。虽该村离日军大佛头据点较近,但在中共地下党各级领导人高吉星(革命烈士。时任x总区长,夲名趙宏图,开平镇趙家亭子人)、李亚(化名,本名高锡鹤,古冶区王辇庄人)、丁小川(时任滦县九区区长,丰润人)、蒋志岐(开平区逩各庄人)、刘凤、小林子(夲名于廷秀)、于连甲、于淑珍(女)等人秘密组织下,该村不仅成立了中共党的地下组织,而且还把少年组织起来,成立了儿童团。当时,该村有儿童团员几十名,团干部有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王富(共产党员。1930年生人,2015年逝世)等人。

儿童团的主要任务是: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站岗放哨、侦察敌情、宣传鼓动群众和传递信息(送鸡毛信)等。

该村成立儿童团后,人人积极努力做贡献,出色地完成了党交给的各项任务,并多次受到有关领导的表扬。一次,高吉星等人,正在泽民(于家庄村人,本名于广文,七区助理,中共地下党员)家开会。驻大佛头据点的日寇得到情报后,急忙从据点出发,企图进村抓捕时,却被站岗的儿童团员看见,及时报告给开会的领导,采取了措施,避免了损失,使小日本扑了空。又一次,据点的日军想借助夜幕和庄稼的掩护,派出小股日伪军,准备偷袭于家庄的武装力量。谁知,敌人的举动,又被认真坚守岗位的儿童团员发现,及时报告给村武装民兵和驻扎在本村的八路军的区小隊。至使敌人偷鸡未成蚀把米,在村西北栢树坟处,被设伏的区小隊和村武装民兵给打得屁滚尿流,留下二具尸体落荒而逃。从此,大佛头据点的小日本鬼子,再也不敢夜间出动了。

为瓦解日伪军,儿童团在中共地下党组织的领导下,还经常利用夜晚时间,在村东于赞庚家的西菜园屋学唱抗日歌谣和歌曲,学成后便到村西北杨家沟一带(今北湖东岸),面对仅有1.5公里远、日军驻大佛头据点搞政治攻势,高唱《黄河大合唱》、《在松花江上》、《在太行山上》、《义勇军进行曲》等革命歌曲,以及抗日歌谣:小宝宝,快睡觉,妈妈好去送情报。鸡不叫,狗不咬,杀尽日本狗強盗。妈妈为国立了功,宝宝也有大功劳!又如:山(或村)里来了游击队,炮楼下开庆功会。日寇汉奸打哆嗦,抗日军民笑微微。……儿童团的革命举动,把敌人给扰得像热锅里的蚂蚁,坐卧不安。因此,日本侵略军对于家庄革命的人们气得要死,怕得要命!

于是,驻大佛头据点的日寇高桑恼羞成怒,调集马家沟、任各庄、榛子镇等据点的五六百名日伪军,突然在1942年腊月十九的凌晨,把于家庄村给团团围住,试图用武力熄灭这村抗日的火种。

这天,日伪军在高桑的指挥下,端着上了明晃晃刺刀的枪,把村民一个不落地强制集合到、村西南北过道大宽场。隨后,将男性村民圈到于志海家西边,已冻了冰的大坑中;女人,以及襁褓中的孩童们,均被日伪军押解在小庄西园子几户人家中,不许出来,并有日伪军持枪荷弹警戒把守。

手无寸铁的男性村民,被圈入大坑中后,坑的四周高岗上、四个方向均架着几挺机关枪,并围滿了上着刺刀、凶煞恶神般持着枪的日夲鬼子兵和部分伪军。

高桑让翻译询问坑内人群,谁是共产党,谁是八路军家属,谁是儿童团干部……?但是,正直的村民群众谁也不开口,而是怒视着敌人。过了不长时间,敌人又许愿说,谁指认谁是八路军、军属或儿童团干部,就给谁大大的奖励,“金票的有”!然而,村民中仍没人说话。无奈,高桑根据奸细提供的名单,通过日本翻译国本(南韩人)又问:谁叫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王富?可是,仍没有人回答。“点到的名字,你们的出来,太君统统地给赏。要什么大大地给什么!”国本的巧言诱惑仍然没有奏效。

在这种情况下,高桑这个杀人狂,看软的不行,于是大施淫威,抽出皮鞭朝被围困的百姓,劈头盖臉地猛抽狠打,当即将于水山打倒在地。高桑一动手,顿时有二三十号日伪军蜂拥而上。倾刻间,便有人被敌人打得遍体鳞伤,惨叫不止;有的被打得鼻青臉肿,鲜血直流;更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被打倒在地,立刻昏死过去……眼看一场流血大惨案就要发生!

在这关键时刻,英雄三少年——于家庄村儿童团的团干部董安庆(年仅15岁)、于学明(年仅14岁)、于学礼(年仅13岁)个个义愤填膺,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为保护群众便一齐挺身而出。高桑一看4位团干部出来了3位,便一一对号。又问,谁叫王富,怎么不出来?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王富前几天就出门了。”高桑见抓捕于家庄村儿童团干部的目的基本达到,又惧怕时间久了,会遭到我党地下武装的袭击,才仓皇带着三位少年儿童团员撤回巢穴——日寇大佛头据点。……

至今,于家庄村的父老乡亲们仍然没有忘记,倘若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抗日英雄三少年不挺身而出,用他们年仅十几岁的生命征服了敌人,挽回了全村人的性命,那么,恐怕灭绝人性的日本强盗,可能会在冀东制造出一个潘家峪或潘家戴庄惨案……!

董安庆、于学明、于学礼三位抗日小英雄就义后,高桑就下令将于家庄村民全部圈到大佛头,名曰“共荣圈”,实际是制造“无人区”,目的是妄想隔断中国共产党、八路军同老百姓的鱼水情谊,阻止中华民族的全民抗日活动。然而,侵华日军的野心没能得逞。不仅于家庄村革命力量越来越强大,涌现出小林子(化名,本名于廷秀)、司亚青(化名,夲名张瑞福)、戚连贵等一大批抗日革命仁人志士,而且没用三年,日本侵略者便于1945年8月15日无条件投降!

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多年了,于家庄村抗日英雄三少年,虽有两家已经没有了后人,但英雄三少年抗日战争感人事迹和不屈不挠对敌斗争精神,却代代相传至今,不断地激励着于家庄村的人们,不忘先烈,牢记初心使命,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而努力奋斗!

 

“查  体”

华北 刘效来

 

“全体村民注意了,今天县医疗队送医下乡,为我们社区60岁以上的老年人,免费看病来了,这是件好事儿,希望大家互相转告,抓紧到村民活动室集合,参与查体!……”

骑车的,步行的,仨仨俩俩,先后而聚。时侯不大,众人便排起长队。

“大爷,把体捡表给我。”穿大白褂儿的女大夫微笑着说。

石大爷把表格给了她,便学着前人,测试视力的做法儿,坐在凳子上,拿起小碗囗儿大的勺子,听从大夫发出的“指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眨眼间,就诊查完毕。随后,按表格要求,填上了联系方式……

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天上午,石大爷接了个电话:“你是石大爷吗?我是县亲民医院。明天礼拜六,市眼科专家,利用休息时间,到我们医院为民服务,敬请您明天上午,带着优惠卡和N元钱,到医院做白内瘴手术。行吗?”

“很不巧。明天我过七十大寿,去不了啦。”石大爷挽言谢绝。

……

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石大爷吗?我是那次给您查体的涂莉。您老应抓紧时间治疗,可别再拖咧,时间久了,会耽误最佳治疗期的。”涂莉大夫十分关切地摧促道。

石大爷诚恳而真挚地回话:“感谢亲民医院,谢谢大夫您,对我们老年人的关护。可是,我还是去不了。”

“为啥?”

“昨天,我着凉屙肚子了,正在村诊所打点滴呢。”

……

又过了一个星期。

亲民医院又给石大爷来了电话,声称自己是该院的副院长,大讲这次做白内瘴手术减免多少费用,患者治病少花多少钱等等。总之,这位副院长,还是苦口婆心,耐心动员石大爷抓紧时机,去做白内瘴手术,免得贻误治疗最佳期,给眼睛造成严重后果。石大爷听罢,“唉——”了声。隨后,和言悦色地说:“真给您们添麻烦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咧。说实话,我真的还不能前往贵院!”

“为啥?”院长急切地追问。

石大爷道了声“谢谢你们”后,不慌不忙地说,“院长,实话实说吧,我根本没有患白内瘴!如今我不用戴花镜,仍天天坚持浏览各级报纸,刊登的奇闻轶事呢!”

……

编辑 陈欣


【作者:刘效来】  【发表时间:2023/8/18】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浏览99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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