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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精短文学分会签约作家 方友和 文学专页

方友和,笔名,友和读书,六十年代生,武汉市东西湖区作协会员,常有散文,随笔,诗歌,小说,评论发表在各网络平台和地方刊物。爱音乐,爱运动,爱旅游,爱生活。喜欢用热忱的心,记下浪漫的事!

 

   父辈的旗织

 

    一

4月至5月,是去重庆旅游最佳的月份,微凉稍热。如今的重庆,特有生命力和活力源,刚春风化雨,瞬间又阳光明媚,小草为了一展绿芽,努力的从土下往上挣脱身上的枷锁。百花也适时娇妍的绽放。春天最后几天的时光,尽显它的媚态,绿的人心醉。强烈的阳光又毫不客气的对我们劈头盖脸的照射下来我头、颈、肩、手无不被它温暖的抚摸着。

要说重庆比别的地方热是不错,可山地人先天的热情比天还过犹而不及。他们好客,善谈,对陌生人如山一样厚重的情感,令人倍感亲切他们乐天的性情,对人无猜的厚道,一点也找不到人与人距离的痕迹。熬过整夜的旅车劳顿,早九点,到了开县的街头,吃着热辣辣的肥肠面,我问店老板去刘伯承故居还有多远?能不能让我把电话充下电?

老板娘实在的很你从武汉来的噻?欢迎你来到咱们刘伯承的故乡,去瞻仰时就坐门口的小蹦蹦车嘛,去五元,回五元,没得哪个多收你一角钱。你大老远的来,把心儿放宽撤。你说充电,吆得嘛,吆得嘛,你去接上充起,别上去想拍照,却被它闪了一杆子<意外>就不划算啰。"

我看时间尚裕,电充起后就看一会书吧。翻开《笛卡尔文集》精选译本,惬意的阅读一会,想寻找他的思想理论路数,想知道他的方法导论的原理,更想知道人生困惑从何而解。人生意义之何在?人存在的价值何在?如何完善人生观?等等,在旅途中进行理性的思考与探索。一本枯燥的理论书,如果在家阅读,你会看不了两页,人忍耐寂寞的心有限,因为人人有太多的俗心俗事。而在旅途中无人识你,无人请吃喝玩乐聊天,可以一门心思看本书时,就可以静静的回味反嚼他理论的精髓,这时,世界是我的,思想是我的,任谁也左右不了我,这也是旅行中的一点乐趣。

收拾好行李,座蹦蹦车一路盘旋而上,来到刘伯承出生地一一张家坝刘家院子,买了一束鲜菊花,上了几十级台阶后,来到他的碑前,如敬我祖上先人般,给老人家磕了三个头。碑全长四米,只见碑上刻着他的生辰介绍<18921986>,字伯承,名明昭,下面依次排列他的子女刘太行,刘弥群,刘解先,刘雁翎,刘阿蒙,刘太迟。

石碑左右有两颗百年黄槲树,一颗树俩人能抱拢枝干发达,树叶茂盛似盖,叶翠绿呈长形,有比黄豆大的一串串的黄色果子挂在树上。黄槲树在后来的高速服务区、重庆市内的观音桥、工人俱乐部、及主干道两边,常有它密叶碧翠如盖的树影。今天不知是什么好日子,巧遇一文化单位的俩位女士和五位男宾,展开中国共产党党旗,在此宣誓入党。我听到很清楚的誓言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听到他们庄严神圣的宣词,我也顿感热血澎湃,难得碰上这等幸福事,我为他们留影,也他们表示衷心的祝贺!

刘伯承故居在坝上,靠近山边,位置坐北朝南,房屋黑瓦白墙,接瓦连椽紧密,瓦下木质结构,底下有一米高的黑砖,有点像现代式的卫生墙,地坪土面干燥,从左至右看他家人员的编排耳房第一间住的是二弟,第二间住的是三弟,第三间是他姐住,边边有一仓房。当然,目前这三间房里的墙上悬挂着刘伯承生平介绍、照片等。右转第一间为刘伯承的居房,房内一桌一椅一床,全部木质结构,床顶带木眉,无雕龙画凤,床两边有栏杆,脚下有二层木板,整体有点似江中小舟里面的床一样,连接一体,呈咖啡色。没有江南人的奇巧,也没北方人的粗旷,处处彰显着四川人的特性简单、厚实、耐用。右转第二间是刘伯承父母的卧房,他母亲周寅香从像框上看高,慈眉善目,高鼻梁,勤劳简朴典型的农家妇女。一房放两床,略显拥挤,蚊帐很破旧,却有一床丝绸被子刘伯承母亲刚嫁来刘家时,刘家的生活应还不算差,只是因为刘伯承父亲的早逝,家里的经济才每况日下。据《十大元帅传一一刘伯承》书里介绍,之前刘伯承顺利的读完六年的私塾,老师任贤齐。1904年秋天时转到灯草坝"汉西书院“就读,老师是刘伯承本家叔父刘华英,又在其叔父的慷慨资助下,刘伯承报考县高等小学堂成绩均列前茅,读完小学堂去奉节官立中学就读。可不成想,1907年春,他父亲困患肺病,加上劳累和贫困,满腹经纶却在此黑暗封建社会郁郁不得志,45岁就因病逝去。自此后,家中无人挑大梁。十五岁的刘伯承被迫辍学,为了一家人的生活,每天同大人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一直做到了十九岁时,俩个弟弟也成人,可以帮家里分担一点了。但寂寞的山村,夜深人静时,他肯定也在反思我的前途在哪里?难道就此同父辈一样?

而二十世纪初期的中国,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是一个风云际会,英雄辈出的时代,是一个重大变革的时代,时代会造就出真正的历史伟人,适时而动,顺势而为,才是大丈夫所为。

后来中央为他办50周岁生日时,刘伯承的讲话是这么说的我这人没啥本事,是被旧社会逼上粱山的那时候国内国际,肉弱强食,清朝腐朽败落,民不聊生,使人不得不励志藏剑,拯民于水火,于是有了富国强兵的念头。

看看先辈刘伯承成年前,再看看现在的有些后辈们,从小到大,家务活好似与他她不相干,无责任无义务上学时,连书包都懒得背,四六不懂,五谷不分,上辈人给了他们物资的富有,适意的生活,却改变不了他们精神荒芜心灵的贫困。思想里没有传统的观念,无理任性,无正确的理想追求,无正确的三观意识,无家庭社会责任感,以自我为中心。可生活不易,若没有先辈们打下的江山,何来这盛世华?

第三间房,是堂屋,放祖宗碑位,他父亲刘文炳,人称"泥脚文人",把此屋命名为"权理堂书屋"。据《刘氏家谱》记载,刘家的祖藉原湖北荊州的江陵县,后随着清朝"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浪潮,迁到四川省云阳关口乡定居,世代以农耕为业。到咸丰年间,刘伯承的祖父刘正富因交不起租佃押金,被迫从长江边移向川东山区,流落到开县<现在改为开州>的浦里河畔,开荒度日。其祖父深谙无文化就无出头之日的道理,让刘伯承的父亲饱读诗书,他也憧憬着"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美妙前程。可时运不济,满腹文章的他去考乡试又被人告官,因父亲是吹鼓手,属"倡优"之列,不得入仕,犯清朝律令,出身微贱,遂被逐出考场,并因触犯大清王法,结果只得花钱疏通,才算了案。不得志的刘伯承之父,心情郁闷,性格变得暴躁,只好把家庭的兴旺转寄托在大儿刘伯承身上,望子成龙殷切的心地可见一斑,又遵循"教小儿宜严,严足以平躁气"的古训。刘伯承尊父但怕父亲,他跟母亲更亲近些,有什么心里话对母亲说的也更多点。尤其是生长在那个年代,严父出孝子,慈女出贤妇。你看他,稚嫩儿郎时,后面应扎着个小辫子,摇头晃脑的每天背诵他父亲指定的书目。而少儿爱玩的天性又使他少不了父亲的责骂,是不是趋向母亲,跟母亲更亲近呢?

寥谧的山村,对面的大坝相隔近百米,叠翠的山峰,清溪流漫,远山近水,春色盎然,时有飞鸟鸣空而过。他向那虚空凝眸时,是不是也在默诵盛唐时王维的五言《画》

如此令人心旷神怡的山色,我在想,少年时的刘伯承,在还没走出大山时,对景当歌,对天地物象,是否已萌芽欲动?是否对天下时事在碾转反思?或是气定神闲,在静等大革命浪潮的召唤?

在第四间房,右边第一间,是灶房,即是烧火做饭的地方,也是放置农用工具的地方,灶是农村常见的双锅灶。墙上挂有大、小晒东西的农村常见的箥箕,有蒸饭用的荜子,桌上放着蒸菜用的小竹蒸栊,竹筛子,竹涮具,两只木桶,墙尽头挂着耕地用的木犁耙,有遮雨用的蓑衣和斗笠,还有角角里放着磨小麦和豆子的小石磨,一应俱全。虽近百年,很多的农具似乎还如昨天使用呢。

右边第二间房是猪圈,里面三隔间,我似感觉到几头猪在嗷嗷嗷的欢叫,几只鸡也过来抢猪食,两只土狗在门口守着家,时不时的也狂犬两声。门前十几米处,竹风摇曳尽抱团而生,石阶下树影婆婆,两颗黄檞树,和别的一些不知名的树木,绿茵覆盖着故居的一片天。旁边有一小水塘,水塘用山石磊叠而围,呈暗灰色,年代久远,应该是刘伯承父亲分家后在此修筑的。是养鱼?是生活用水?是洗衣浇菜园而用?已不得而知,也许他父亲熟读经书,暗合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也未可知,只可惜我做不了风水先生,不然要好好的研究一番。

整体房屋呈""字形状,北面靠山,南面远山呈凹状,坝中水浅,更显空旷。远观,层层叠叠的山峰,现己被山林覆盖,略显薄雾缭绕。可过去的山上应是嶙峋峥嵘的怪石,山高远寥廊,没什么树木柴草,烧火担柴有时得去几里外大山砍,我老家大别山里过去不也一样吗?现在好些人以为住在山里不缺柴,不是的,除非住在深山老林里。中国没有解放前,哪里都受地主老财剥削呀,有也不让你弄,当年的贫困生活莫不如此啊!

门前的便道边,有后人立的刘伯承铜像,高三米,横刀立马,马呈飞跃状,似驰骋天下,栩栩如生。旁边也有一颗上百年的黄槲村,故居共有三颗,历经战火,大炼钢铁,各种运动而巍然不动,我深刻的感佩,当地的居民对先辈的爱戴和对他故居的保护!

我又在想,刘伯承在如此穷山恶水的大山里,如何跨出的第一步?百姓、国家、天下,是不是已了然于心?他是如何设计着自己的人生之路呢?

 

    二

我梳理了一下他在出重庆前的成长历程:

抱着"大丈夫当拯民于水火"的救世观念,考进坐落于重庆市对面的嘉陵江由民国政府开办的将校学堂。将校学堂的生活,和严父的教导,使年轻的刘伯承开始养成谨严、周密、勇猛、稳健的性格。刘伯承的风云岁月开始,军旅生涯伴随他一生,一代开国元勋也就此诞生。1912年刘伯承以各科目优异成绩毕业,分到四川著名的革命党人同盟会早期的会员、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委认的蜀军总司令熊克武麾下任见习生。参加了讨袁大军,立下累累的战功。在一次从綦江打到泸州时,不幸在涪陵、鬼城丰都的战役中头部连中两弹,一弹擦伤颅顶,另一弹从右边"太阳穴"射入,透右眼而出,后由医术高明的德国医生做了两次成功的手术,才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做手术时,刘伯承能默记住医生割了眼睛上有7O余刀。德国医生佩服翘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了不起,了不起,你是真正的中国人。也是真正的军神、军神!1916322日袁世凯被迫宣布取消帝制。66日窃国大盗又在全国人民的唾骂声中猝然死去。孙中山倡导的民国政府就此诞生,也是军阀大战的开始,刘伯承隶属熊克武部第二混成旅,当时大军阀刘湘势大,手下的第二军军长杨森,一路追击刘伯承所在的第二军混成旅,到万县和忠县。这时刘伯承己升任两团制的第二混成旅第一路指挥官,与第八混成旅张仲铭密切配合,在杨森正得意而忘形时,出其不意地全歼敌第三十六团。后又采取掏心战术绕道穿插,直扑渠县县城,袭击杨森第九师师部,来个腹中开花。敌师部顿时乱作一团,四散逃命,大部人员、物资均为第二混成旅俘获。渠县取胜后,刘伯承又率部乘势追击,经大竹,梁山,万县,一直追到夔府。杨森企图凭借天险南天门死守,无奈手下兵无斗志。当第二混成旅仰攻南天门时,杨部官兵已纷纷溃逃,争相渡江逃命。第二师师长唐式遵抓住一块门板,才逃得一条性命。杨森本人也顺江东遁,出川暂避。刘湘不得己退回大邑老家,称病不出。自此后,刘伯承一战成名,渐渐被人誉为川中名将

在渠县火车站,我摸着墙上悠久历史的灰尘,尘埃里布满了岁月的厚重,现己掉落到一堆时间后面的故事。我想从这里找到当年战争的蛛丝马迹,可己消失不见。这里己逐步的在完善新城市的基础工程设施,老城己不见其踪影。新火车站也修的有模有样,渠县土溪火车站将更名为渠县北站,由四级升为三级站,介时设施俱全,真应了麻雀虽小,肝胆俱全。我问过很多人,也没人知道这里当年发生了什么。从地理位置看,渠县老火车站,相对而言,地势高突。如果在百年前,应是兵家必争之地的战场。此地我来过无数回,计划中也没时间去景区转转了,就从砖石的台阶而下,去我计划中的第三站大竹县。大竹城是用《水经注》里的《金鸟负日》雕刻修的主题公园,是城市艺术标志。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标准的县城归属应在南宋绍兴三年<1133>后。现由达州地区管辖,自解放后中国苎麻之乡“中国醪糟之乡”“中国香椿之乡,久负盛名于外,属于工农商业发展势头很劲的县城。大竹城秀山丽水,浓荫遮蔽。护城河宽而广,从城北到城南,穿城而出。当年刘伯承就是沿着这条护城河追击刘湘的部队。因为我推断,除了这条河,别的都是羊肠小道和商贾古道,实在不利大部队通过。在外探险和旅游,爬大山和原始森林,有河流的地方,必有能走的路。但这也只是我在29号时,对大竹护城河边的断想而己。游完了云雾风景区,直奔山高路不平,认钱不认人的直辖市区一一重庆。

一路懒散的云,追不上勤快的大巴,在高速路上,我们如同在山顶同云在赛跑,脚下全是如绿豆似的大、小山峰,和农民开耕出的一小块一小块的水稻田,也常能看到未拆的百年前的老旧房子,也有山民建的简朴新房,大多在半山腰上,呈白黑两色,也能见溪流蜿蜒在山涧。汽车踏着山峰上走的感觉还真爽,望不够的山水景色,脚下又如腾云驾雾般,一个半小时就到了终点重庆北。这真是不可想像,90年代初,要坐四个多小时,一路险象环生,惊心动魄,山峰险峻,如同坐过山车无疑,多上坡路,且呈3O4O度左右的斜坡,道路狭窄,两侧很难对车而过。往年四月,山上还残阳白雪。记得上长途客车前,总买一瓶小酒,大竹特产菲薄的豆腐干,和卤好的鸭脚板,慢嚼细饮,坐着长途汽车,沿路摇啊摇,眼睛都睁不开,也不怕那惊悚片断了,迷迷糊糊就到了重庆。

刘伯承后来的传奇,是走出了四川的刘伯承。南昌起义,万里长征,百团大战,转战太行山,跃进大别山,挺进中原,等等在重庆外发生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响雷,震动了中华大地,而这些著名的事件,无不有他的身影战斗其间。而刘、邓大军的牌子,在近代军事战争历史上,是一块铁骨铮铮的硬牌子,刘伯承作为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将永久载入史册。

 

   三

重庆,美丽的山城,不打折扣的山城,是自行车最少的山城。山城人还特爱石头,这不,我去沙坪坝就遇了少见的石雕群,形成景中景步行街上人来人往,购物旅游出差游玩比邻皆是。我本感觉孤单,一个人在这乱糟糟的人群中游荡,抽象或具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被占据沙坪坝街心的一组群雕所憾动,这可不是一种虚幻的美,这是一种城市风格,别致,新颖。艺术家用别具一格的眼光,整体雕塑与城市拥为一体,彼具匠心的设计了城市性格。做为一个老地方,故事太沉长,历史沿革也不用我的秃笔来述说。

可这些精美群雕,我认为还欠缺一个形象一一"扁担",重庆自开埠以来,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挤挤挨挨,皆为利来;利之所在,群集若蛆。历来热闹的朝天门、解放碑、沙坪坝都有他们的身影。但重庆的扁担,只为活有尊严,在商家交易最繁忙的地方,时时能见到他们为生活不屈的身影。山高路不平的山城,少了他们,货物怎么才能下台阶哟!他们安于贫,乐于勤。名头也微乎其微扁担、棒棒、帮帮、挑夫。如你有需要,随口一呼棒棒,走,帮我挑担货撒!那边马上应要得嘛!。可他们在平凡中又显示出不平凡,挑的顾客满意,他们也挑出了一家人的生活,为城市的发展挑出了一片蓝天。城市的交通日益完善,发展如日中天,己越来越少见他们在风中一副扁担和人倚立一起的情景,他们在街头,不妨碍交通,也不妨碍城市美观。相反,有时他们也是一道城市的风景线。真不知道,社会飞速的发展到了今天,他们还挑动时代的脉搏吗?

解放碑,是全国唯一的一座纪念中华民族抗日战争胜利的国家纪念碑,碑体绝大部分呈白色,上端有四个大钟,塔呈八角形,顶端按有避雷针。49113O日重庆解放后,当时西南委员会决定对碑改词,由刘伯承亲自执笔改名为人民解放纪念碑”。

解放碑的重要意义,相当于王府井的北京,北京路的广州,江汉路的武汉,城中之重心,繁华热闹莫不集中于此。

解放碑,是我旅途最后的一站,刘伯承的光辉提词,又使我想起他在延安,19421216日,中央为他做五十大寿时的一段讲话“……我深切地感觉到,像我这样的,如果不听党的话,势必事不成!总结起来一句话,我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的,出污泥而不染是很不容易的,我也没改造好,没有为党为人民做什么工作,愿和同志们共同努力,做个好党员!

这就是我们的刘伯承元师,谦卑,自然,平易近人,有根植于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颗赤诚之心。

在解放碑前,一群少先队员戴着红领巾,排列整齐的在听老师讲解放碑的历史后,我又听见老师高昂的声音请宣誓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我自愿加入共产主义少先队……”。这声音是如此的相似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编辑 易美)

 

【作者:方友和】  【发表时间:2020-06-02】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浏览31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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