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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精短文学德州分会 张爱卿文学专版

 

                               缘于对花的情 

                            山东德州  张爱卿    

                                         

    办公室的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玉树,平时喝剩的茶根总是倒进里边。花儿因为水喝得足,再加上阳光隔着玻璃暖暖地照进来,枝叶长得很旺,肥厚的叶片泛着光泽,秋天过后竟窜高了一大截。

    日子就这样过着,每每看那蓬勃旺盛的绿,心中总会掠过一丝  缘于对花的情喜悦,生命的季节里总会涌起美好而动人的向往。因为有了她,日子里多出了许多盼望和新鲜的灵感;劳累时偶尔看上几眼,生命的脉搏总像是注入了青春的血液,又轻快地跳动了。一份日子里的旋律,一片永远的绿色已驻足于这平常的花叶里了。

     像往常一样,那天早晨我又重复以往的习惯,端着花盆准备倒残茶,发现花土上敷着一层薄薄亮亮的白粉儿,用手一摁那土,才发现已经结冰了,我有些后悔自己的粗心,连我都穿上了冬衣,何况一天到晚摆在风口的花儿,简直把花冻呆了。

     中午放学回家,我把花盆移到屋子里的火炉旁,想让花儿暖和一些。谁知到了晚上,苏醒的花儿垂头丧气得让人可怜。唉,我竟然杀死了我的花。那一刻心里有一种痛,但心总不死,祈盼着出现一个奇迹。我把花儿小心地放在暖气旁边,每日刷牙瞧上一眼,偶尔给她喂点水,尽管那残枝衰叶东倒西歪的一脸病态,但那厚道的叶子总让人存有一丝希望。

当门前的燕子开始筑巢时,我打开窗户,惊喜的发现花的顶端竞抽出两对崭新的叶片,那叶儿翠绿翠绿的,周边镶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我的心不由得狂跳起来,她还活着?一种喜悦的情绪让我重新侍弄起她。我像个外科医生那样给她动了一次大手术,摘除败叶,切除死根烂茎,把剩下的按其自然分成三棵,重新插在花盆里,摆在办公室的窗台前。那些残茶又成了她们的可口可乐。没想到花儿竟然重新焕发生机,而我的心境也在这花儿争艳的春日好了起来。

     真得感谢这份花情,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只要有爱,就会有新生。想想我身边不是也有许多这样的花么?每天面对一群可爱的孩子,不也是一份师生缘吗?想想那些需要我呵护的花儿,我的心中有了一份责任感,也生出了一份自信心。

    这个春天,心情真的很好。  

《山东教育》200307

 

                      留在记忆里的家

                      山东德州  张爱卿      

            

 冬天的家,很冷。虽然点燃了小暖气,屋内才4℃左右。

 窗子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一个个奇形迥异的图案:有的像散乱的菊,有的像枯树的枝,有的像雪花样......给读小学的女儿带来无限的憧憬和向往,女儿常常用指甲盖划下一道道痕,卷出的白沫子凉凉地,用手捏住一会儿化掉了。一到冬天女儿的脸就会冻了,我的手也被冻得红红的,有些肿起来,中午手指像个红萝卜。痒,痒死了,即使手不痒了,冻的地方也会发黑,乌青的颜色要过个夏天才行。特別阳光好的中午,手搓搓手又红又热又疼。冬天的太阳出来的晚,有雾的早晨起来外面的树上会挂上霜花,在我这地儿也叫雾拉,也叫树挂。枝条树身像被裹上了白色的棉花,白茫茫地,让人想到梨花开。地上干枯的草变白了,枯的月季上还有些叶子也白了,没有拔掉的丝瓜秧变白了,变胖了,还有藏在大门后的扁豆也白乎乎,一切都在膨胀,胀得胖胖地,像是一幅静态的山水画,又像是久远的驼铃声款款而来,带着音乐给冬天寂寞的早晨以慰藉,给冬天的家以祥和。颜色是纯洁的白,纯情的调,和着家的炉火烟的味道让我想入非非,心事丰富起来,就连思绪也打着滚。

冬天中午最常吃的是白菜炖豆腐。小菜地种的白菜,棵不大但极好吃,白白的菜邦、菜叶也被捂得发白了,用手一掰就碎了,用刀切成四方块就下锅。偶尔放上几片肉,葱被油爆炒后满屋子香气,和着肉在油里翻滚,滋滋地响,瞬间冬天的中午变得热闹,温暖,甚至多少有些沸腾地热气在厨房上空升腾,翻滚旋转。锅里的菜,水,肉,豆腐一起争吵,打闹,挤嚷着,喧嚣着不满。终于混成一家和气地出锅了。旁边的豆浆也熟了,淡淡地花生香气和豆子味弥漫在空气中,屋子里的小猫在围着饭桌急切地等着雪儿喂它。啪,一片肉扔在盘里,小猫得意地叼起狼吞虎咽地吃掉,猫贪吃地狠,又双腿扒着桌子,老李想揍它,才伸出手猫又钻到桌子下到了我的脚旁。谗嘴的猫真的让人讨厌,但又无可奈何。中午的太阳也温暖了许多,房子外面的树挂都消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干枯,病态,低头地种种景象又恢复了,这就是冬。饭后我喜欢双手捧着的一杯热茶,坐在窗前晒太阳,冬日的阳光射进小屋,足足的暖洒向我,照到女儿贴在书橱上的一副自画像,歪着头,瞪着双眼不屑地在说:“本小姐就是任性的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屋里飘浮的灰尘在动,我想像着那些尘埃在追赶什么,在阳光下绘些怎样的画让我猜。看着书橱里的一本本书,阳光包围着,我会随手取下喜欢的书,或喜或忧的…….                                                                   

如今,我已离开那个学校有七年了,那个家现在变成了操场,而载着孩子童年的那个家,那一幅画、那些只猫、那个绿油油的菜园……却再也不见了。那个家已不再有,好想我的那个家,那个我生活过五年的家。有时那个家会走进我的梦里,我,老李,雪儿生活过五年的老屋还在,家留给我的快乐还在,留给我的记忆还在……

发表于《西域情怀》平台     

 

                        白菜里的父爱

山东德州  张爱卿

 

  昨天,校园伙房门口有卖白菜的,我顺手买了两颗。后来听说卖者是同事李主任的父亲。李主任的父亲,我见过。那是几年前的一个春天,他父亲来浇树时,照过一面,时间已久,也就没了印象。我想同事今冬不用买白菜了,现在的白菜老贵了,有位种白菜的父亲最起码就有父爱,想想自己的父亲,我强忍着泪……

      父亲离开我有10年了,想起父亲,我就想到父亲对我的千般好。像这个季节我一早就接到电话,让我回家去驮白菜、葱了。父亲在麦子场上种了许多菜:茄子、辣椒、黄瓜…平时回家我们没少吃到鲜菜,时常带一些回家吃。在那时看来那是很平常的事,白菜我常挑最好的,扒的只剩下菜心,葱常是分两堆,走时母亲常让我拿上最好的。我走时父亲从来不送我,都是母亲在外面忙着拿这拿那,父亲只在屋里睡觉,我只当父亲粗心,或是不爱我,走时母亲才告诉我,这都是你父亲早放好的。现在想一想,父亲不是不送我,他是怕和我分别呀!

  想想父亲最疼我,我每次回家他总是特别高兴。有西瓜的季节,父亲会拿粮换最好最大的瓜,我吃的吃,拿的拿。而做饭时,我总是把白菜叶扒掉很多,父亲会生气的说我浪费,我总是说父亲小气。等后来我在闫坊时自已种菜,才晓得种菜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才明白种菜人爱菜疼菜的心情。

我父亲很少给我说这说那,回家后多数听我唠叨,有时会搭上一句两句,说我做得不对,我就和他顶嘴,他也不生气,全然不顾忌我的无理。现在我才明白,这也是父爱的一种吧?!可等到我真正懂得了父亲,父亲已经离开他的女儿10年了。

 每次回家,我总是看到父亲喂的鸽子,这几年母亲养着它们。这些鸽子能为母亲换些零钱。过去,我很讨厌它们,嫌弃弄得院子里到处是屎,常劝母亲卖了它们。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看到这些鸽子常常让我想起父亲,想起父亲喂鸽子的样子,听到父亲唤鸽子吃食的咕咕声,我这时总是背过身去掉泪。我知道母亲是不会卖掉的,不光是能赚钱,这里含有对父亲的思念。有时熄灯睡下,我常想很多事,想父亲的笑,想父亲的身影,想父亲的在地里忙碌的满头大汗的模样。我真想父亲,真想和父亲说会儿话,说说工作,说说孩子,学生……

 在冬天里有白菜吃真好,炉子的烟火,一盘香香的菜,温暖的碗筷,一份亲情围绕…… 

发表于《德州晚报》长河晨刊2019.10.16

 

 

                       想念玉米粥的味道

                        山东德州  张爱卿    

     

学校门口拐角处,有卖蔬菜、柿子和玉米面的,见人就起劲地吆喝。我走过去,卖柿子的问我:要吗?便宜,一块钱一斤。我摇头笑笑。看到小妇人卖的玉米面黄灿灿挺新鲜,便停下车子。

    一个女人在买面,她一边往袋里装一边说:"家庭号里的玉米面是陈的,熬出的粥一点不黏糊、也不香,看你这玉米面挺新鲜的,多买点。”“俺这是早下来的玉米,米面粗点熬的粥好喝。"小妇人说。听她们一对一答,我心猛然震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奶奶以前是最爱熬这种粥喝的,尤其是冬天,为了熬出香攒的米粥,奶奶每天早早起床,头上包块毛巾,点燃柴火,咕咕哒哒拉动风箱,用大铁锅熬粥。奶奶说粗点的玉米面子,加上用铁锅和细细的碎火,熬出来的粥有粘性,喝进口里喷喷香。彼时里我还小,但每每总是盛一大碗奶奶做的粥,那米粥不稀不稠,粥在碗里时常泛起小泡泡来。吃饭的时候,咬一口奶奶锅贴的玉米小饼子,就一口自家腌制的萝卜咸菜,喝一大口玉米粥,那感觉、那味道,简直美妙极了。

念师范那几年,特想念奶奶熬的玉米粥,每次回家,总是缠着奶奶熬粥喝。奶奶呢,知道我要赶着回校去,五更天就起,一边在大铁锅沿上贴饼子,一边锅里熬着粥。等饼熟粥好,天才发亮,奶奶盖严锅盖,等我来吃。我离家的时候,带的带、拿的拿,奶奶也总是在一旁笑吟吟望着我吃,望着我喝,口里却念叨着说:妮,多喝点粥,多拿点饼子。回家时奶奶再给你做。"“妮,回家时奶奶再给你做。奶奶的这句话,言犹在耳,仿佛昨日,而奶奶她的人,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余了。

    自从母亲有了弟弟,我便跟了奶奶住,不管刮风下雨,也不论天或早或晚,我都要走一段小路,穿过窄窄的胡同,晚上到奶奶家去睡觉。奶奶家门口不远,有一棵大槐树,大人一搂还粗,树身上有个洞。我时常和小伙伴们在大槐树下玩耍,跳绳、夹沙兜、拾石子、过家家……而每到晚上睡下,奶奶就给我讲故事,讲述最多的当是牛郎和织女,讲着讲着,油灯下的奶奶噗噗落泪。那时我总以为奶奶的泪是为牛郎织女而流,长大了我才懂,奶奶也是为我那早逝爷爷和她自己。往往,我在奶奶的讲述中不觉不知就睡去,又在奶奶轻柔呼唤声中醒来。有一次,我忽然问奶奶,爷爷哪儿去了?奶奶打了个怔,但随即却说,啊,你爷爷呀,去给青青捉蝈蝈去了,捉到了就会回来的。"我信以为真。奶奶口中的青青,是我的乳名。

有时,奶奶做的粥里面,添加上些许的地瓜。奶奶把粥端上桌来,悠然飘来丝丝的清香。冬日里,双手捧了一碗热粥喝,既可口又暖手。望着丝丝冒热气的地瓜玉米粥,奶奶就会用筷子在碗里来回搅动,那热气便随着竹筷缓缓上升。我用小勺把地瓜捣成小块,和着粥一勺一勺舀着喝,直喝得鼻子眉上全是汗。饭饱后我会爬上炕去,用指甲盖刻绘玻璃窗上的冰凌花,有大丽花形的,有树叶形的,有树枝形的……这些奇形怪状的迥异图案,彼时里,给一个8岁的小女孩带来无限的憧憬和不尽的奇思妙想,伴随着奶奶的玉米粥和奶奶讲述的故事,悠悠然使我度过了美好幸福的整个童年……

如今,老家奶奶住过的老屋尚在,屋门前的大槐树尚在,而承载着我整个童年的老屋,却再也飘不出让人魂牵梦绕的玉米粥的香气了……我是多么想念我的奶奶呀!

    哎,这位大姐,买不买呀?咦,你怎么流泪了呢?卖玉米面的小妇人说。

                    此文发表于《长河晨刊》2019.10.25.

 【编辑 张巧梅 宫俊林】

 

【作者: 】  【发表时间:2020-03-21】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浏览10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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