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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遵化分会陈寿才文学作品专版

陈寿才军转人员。祖籍四川宜宾,现籍河北遵化市。系中国小说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遵化市作家协会主席团成员,《畿东文化与艺术》主编。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解放军报》《青年作家》《微型小说月报》《鸭绿江》等数十家省级以上报刊()。在团结出版社,线装书局,黄河出版社,白山出版社等出版古诗词、现代诗、小说散文集五部。

  

作者作品

1.初恋

 

    他要写一篇文章。

    文章的题目是《初恋》。

    他曾经写过一些初恋的文章,不过那都是写别人。他很早就想写一篇自己初恋的文章,多次拿起笔刚写下题目就放下了。他说笔好沉好沉,笔尖好尖好尖,扎着他的心好痛好痛。   今天,他寄来两盒录音带让我整理代笔写下此文。

                                                         ——题记

 

    他叫文。

    与妻旅游路过S城,文本想就住一宿则返家的。可妻非要在S城玩两天。文执拗不过妻,只好一起游览。

    S城,是一座大都市。二十年前,这座城市就是繁华似锦,高楼林立,风景迷人。特别是海河的夜晚,灯火通明,湖光十色。海河边一个接一个的咖啡馆,热闹非凡。那个年代,基本没有歌厅、舞厅,只有影院、录像厅,另外,就是咖啡厅了。

    今天,文牵着妻的手,漫步在海河边,看着湛蓝的湖水,比二十年前清澈透明;湖边,绿地加宽了,远处的楼房更高大了。看着,看着,文感到似乎少了什么。对,当年那一排咖啡厅没有了。

    文与妻来到高楼下,但见一间一间宽敞、富丽的门面,一个一个高档、诱人的品牌店,一家一家耀眼的歌舞厅......文的眼睛在不停地搜寻着,搜寻着当年的往事。

    文是在这海河边的“香缘咖啡”认识香的。

    文这名子是香给他改的。文的大名叫刘阿兵。文是军人,可香说他像文人,一幅斯文相,白白净净,似古时的秀才。文谈吐文雅,好吟诗作对,香就给他改名叫文了。

    香就是文的初恋。香原名叫张艳君。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文就说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种他喜欢的女人的自然的体香。其实,健康的女孩子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体香,只是别人散发出淡淡的体香他没有感觉到或者没有闻到罢了。文是山里走出来的,喜欢山里的气息,所以就给她改名叫香了。

    文是我的战友。文认识香时,是刚离婚的第八天。

    文结过婚?那为啥香又是文的初恋呢,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文的家乡是南国山里的。从古至今,山里人都有一个观念:早结婚,早生娃,早享福。在中学时,文的父母就托三姑六婆为其张罗对象,相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没有文中意的。是文眼光高吗?不是。文有远大理想,他想走出山寨,走出祖辈人“日出而耕,日落上床搂着婆娘一个接一个地生娃”这样的生活。每次相亲,文或横挑鼻子竖挑眼,或是闭目养神,闭嘴不言语,或是哼哼哈哈,装傻。文的父母急了,在文中学毕业报名应征入伍前夕,硬是让他点头定了一门亲事。

    文和菊是一个寨子的。父辈们是一个“铁杆团”的。80年代,农村土地承包到户后,寨子里的老人们就东三家西五家自发组建起“铁杆互帮团”,就是农忙季节你帮我我帮你一起抢收抢种,互帮互助。文大菊两岁,双方父母一合计,亲事就定了。这门亲事,文的父母特乐意。由于文太挑剔,如由着他的性子来,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加上两家甚是要好,父辈们比较亲密,这下虽说只是定亲,可等他下次探家回来时就可以结婚了。你说文的父母能不高兴吗?

    开始,文是不同意的。文父亲有绝招,如文不同意这门亲事,老父亲就不同意文当兵。文明白,部队征兵接兵人员都要家访,如家访时父母不同意那有可能是当不成兵的。

    文妥协了。

    到了部队后,文投入到了部队紧张的生活中,除了月末给父母写封家书外,很少给菊写信,因菊文化不高,认字很少,也不会写信。刚开始,文给菊写过两封信,可菊没有回信。后来,文就只在父母的信中顺便问候菊一声。文喜欢舞文弄墨,周末、节假日他都到部队图书馆饱食群书,或是挥毫洒墨奋笔疾书。时间长了,文心中已把他同菊的关系淡忘了。

    当兵第三年,文考上了军校。在军校里,文基本上与菊失联了。文想专程回家一趟,把亲事退了。但他怕寨子里的人说闲话,说他有出息了就薄情是“陈世美”。文的父母也是不会同意的。再说,如这件事处理不好还会影响自己的前途。文的同学月就是前些日子与恋人解除关系时没处理好,对方告到了部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被处以记大过的处分。

    文退缩了。

    军校毕业后,文踏上了探亲的路程。这次,文下决心要与菊解除婚约。然而,就在文回家的第二天,家中发生了一场变故,使其本浴与菊解除婚约的关系,反而与她领取了结婚证。

文回家后,文的父母心里乐开了花。文长高了,长大了,有出息了,当上了军官,文的父母能不高兴吗?尤其是文的父亲更是高兴得不得了,老父亲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这次必须把儿子的婚事办了。他想到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当爷爷了,心里那个美呀,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这天,老父亲一大早就起床独自一人到山里为儿子摘果子,他知道儿子最喜欢山里的野果子......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父亲刚进山口就不小心一脚踩空掉进了山崖。

    父亲的去世,使文差点崩溃了,也使他改变了这次回家探亲的初衷。

    文只有一个远嫁的姐姐,父亲走后就只剩下体弱多病的母亲,如让姐姐接家去,山里人是会耻笑自己的。从古以来,山里人都是男孩承担父母的养老问题,女孩子出嫁后就是外面的人了。文在部队服现役,是不可能把母亲接去的。文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在回部队的头一天同菊领取了结婚证。因假期已到,法律上文与菊已成为夫妻,但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行夫妻之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文归队后,菊就搬来与婆婆一起生活了。

    两月后的一天,文刚从训练场回来,通讯员就递上一封“母已去世,见电速归”的电报。

    事往往就这么寸。这天,菊说山里的果子熟了,想进山摘点给文寄部队去。文的母亲说。啥也得一同前往,最后到了文父亲掉进山崖那个地方,她非得到崖边看一下,不料身体虚弱的她眼一花,栽进了崖下。

    文的母亲寻找父亲去了。

    文处理完母亲的后事,怀着沉重、复杂的心情把菊叫到床边,两人坐在床沿,长谈了一夜。

    其实,两人基本上是静坐了一夜。

    他们没共同语言。

    她听不懂枪炮+ABC,他不习惯她只聊鸡、鸭、猫、狗。

    她不明白诗词歌赋,他不清楚几时鸡抱窝,几月给果子打农药。

    天亮了。

    她说我们分手吧

    其实,他憋了一晚上,就想说这句话。

    其实,她憋了几年,早就想说这句话,奈何双方父母不许她说出来。

    他没说,他怕她不同意。

    她说,她知道他早就想说。

    晌午,他们走进了民政局。

   “哎,你看前面有家咖啡厅。”妻拽了一下文的手,说。

    妻也喜欢喝咖啡。妻原本不喜欢喝咖啡的,后来在文的引诱下,爱上了咖啡。妻还学会了冲咖啡,是文教的。不过,文总感到妻冲的咖啡没有味道。

    文顺着妻说的方向一看,果然在一家歌舞厅旁有一家咖啡厅。

    “香有缘咖啡”文不由一惊。

    文牵着妻的手走进了咖啡厅。文又是一惊,这装修跟当年一样。只是名字比当年多了一个“有”字。

    妻坐在文的对面。两人点了自己喜爱的咖啡。文看着低头品咖啡的妻,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文发现妻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日,也是这个时节。

    那日,文踩着落日的余晖,吹着凉爽的秋风漫步在海河边。

    文走着走着,见一环境优雅,装修别致的咖啡厅,本不喜欢喝咖啡的他却不知不觉走了进去。

    文心情不好。虽然,前几天同菊办理了离婚手续,也是菊先提出分手的,但是,文总感到自己是负心汉,欠菊太多。

    坐在咖啡厅里,文要了杯苦咖啡,听着千百惠的《走过咖啡屋》,脑海里闪现着山里的镜头。

    “走开!我不回去——”邻桌一年轻姑娘推开一男士的手,说。

    “哥,我求你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男士走了。年轻姑娘轻声地哭着。

    “你好,我可以坐这吗?”文走了过去。

    年轻姑娘看文穿着一身军装,点了点头。

    “姑娘,有什么委屈就倾诉出来吧,说出来就不会难受了。”

    年轻姑娘看了一眼文,没有言语,但很快就止住了哭声。

    一会儿,姑娘敞开了心扉。

    这个姑娘就是香。

    香出生在官家,父亲是某长。香大学毕业后不想留在城市,想去乡镇企业发展。作为“长”的孩子去乡镇企业那不是丢老子的脸吗?不行!父亲一句话必须去“国字号”的单位。

香是一个有思想,有自己的见解的女孩。父女两各执一词,闹得不可开交。近几天一向痛爱自己惯着自己的母亲也当起了父亲的说客......

    文听着,听着,时不时轻声地“喔”“啊”着,时不时点点头。

    香诉说完了,心情也平复了。文没有建议,也没有劝解,却倒起了自己的苦水。

    那晚,他们谈了年轻人的理想,时代的思潮,历史与现实的变迁,人生与人性等等。

    那晚,他们谈了很多很多。

    临别时,他们相互留下了通联信息。

    几天后,当他们再次相聚时,两颗心已交织在一起了。

    他们相爱了。

    周末,在海河边的林阴道上,在花前月下的“胜利公园”,在这间香缘咖啡厅,等等,整个城市都撒满了他们爱的种子。

    人们常说,热恋是一杯开水,热气腾腾,水香扑鼻,激情洋溢。然而,热恋过后就像开水凉了,变成了一杯凉水,没有了热气,水味也就减淡了。

    转眼已两年了,文和香已到了谈婚论嫁时。这时,一些现实的问题出来了。

    文祖辈农民,自己现月工资一百多元。结婚?拿什么结婚。房,婚房在哪里?当时房产已改革,公家基本不分房了,需购买商品房,文拿什么购买?

    尤其是香无意谈到某同学婚后搬进了新房,某发小结婚在某五星级酒店订了高档宴席......文就会低下头。

    一度时间,他们相会时,文少言寡语。

    一度时间,他们相会时,文总是选择在夜晚,选择在人员稀少的公园的一角。

    “我喜欢

    我喜欢选择在公园的一角 

    一角 没有路灯 你问我是怕光吗

    不 我不是怕光

    我是怕对视旁人的眼睛

    在我心中 总有一个声音:

    ‘小子 一个山里娃

    在这繁华的都市

    有你的地儿吗

   ‘小子 一个美丽的公主

    一个一毛一的大兵

    你想吃天鹅肉吗

    ......

    这是文在给香的一封信里写的。

    香没有退缩。香在复信里言道:携手、共创、辉煌。

    文开始奋斗。

    “振奋 拼搏

    我要爬上山巅——”在日记中,文这样写到。

    现实是残酷的。泪水,汗水,血水.......秋天到了,文只在半山腰拾到几片枯黄的叶子。

    文烦,文哭,文恨,文呐喊......在高高山岗的哨所旁,文问苍天,苍天不作答。在夜深人静时,文独自一人徘徊在风中。风儿也不理睬,扔下他躲进林子。在一个冬夜,文做出一个选择:让雪掩埋了他们四年来的所有足迹,把她一个人丢在风中,一人悄无声息地默默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从此,香失去了文的所有消息。

     从此,文从此再也没有与香联系。

     “哎,这咖啡味道挺纯正。好像你的手艺。”妻说道。

     “喔。”文应道。

     “不。我可没这手艺。”文补充道。

     文抬手看了一下表,说“九点了,我们回吧。”

     文不想再回忆往事了。

     “嗯”妻应道。

     到吧台结账时,文见一年轻女孩,圆脸、大眼睛、双眼皮、一对酒窝......像,太像了。

     女孩也瞪大眼睛看着文,她感到眼前这位大叔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服务员,一共多少钱?”妻问道。

    “喔。太太,二百八十元。”女孩把眼光从文身上移开,回道。

     回到宾馆,文说:“今晚累了,洗洗睡吧”

    “嗯”妻回道。

     妻的回答特简单。妻发现丈夫今晚自从进了咖啡厅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常,两人一起喝咖啡总会边喝边聊天,谈天说地。今晚,文似乎心不在焉,少言寡语。

    一定有心事。妻想起同文结婚那天晚上,文喝醉酒了。在醉态中,妻听文喊“............”香?香有缘咖啡厅......还有,刚才那女孩......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今夜,文失眠了。临到东方发白文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文见香牵着那位吧台女孩向自己走来。

    一会儿,文见香在抹泪,还有那位吧台女用一双大眼睛瞪着自己。

    一会儿,镜头里又出现了妻子。

    镜头一闪,香坐在床头牵着自己的手。

    “醒醒,都日上三竿了。”

    文被妻叫醒时,见妻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拽着自己的胳膊。

    “喔,昨天太累了。昨晚睡得太沉。”文迅速起身。

    白天,文和妻在市区商业街转了半天,两人都感到疲倦了,就早早地回到了宾馆。

    天刚黑,妻说累了,就上床睡觉了。

    文说,昨晚睡的时间太长了,今晚不困,想出去走走。

    妻说,去吧,早点回。

    走出宾馆,文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径直往咖啡厅走去。来到门前,见地上新戳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今晚休整,暂停营业。但,咖啡厅的大门未锁,文便推门而入。走进咖啡厅,文见吧台里坐着一个年近半百的妇女。

    “你——香——”文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香。

    香的表情复杂。

    “喔。你来了。这边坐吧”香把文领到二号桌。

    二号桌,是他们当年的特定位置。二号,意思是两人世界。

    二号桌上,已冲好了两杯咖啡。

    刚落座,他们两人都感到如坐针毡。

    “今晚停业?”文先打破僵局,问道。

    “喔。服务员都请假了,说家里有点事,我也累了,就先停一天。”香说。

    “没关系,你特殊。今晚照常营业。”香笑了笑,补充道。

    今夜,香的确准备关门停业一天。她知道文今晚一定会来。

    昨晚,香一直在里屋,外屋的一举一动她尽收眼底。

    今晚,她想他来,她又不想他来。她怕他来,她又怕他不来。

    今晚,她把服务员放假后,放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后,几次想关门,但都没有关。她还在   二号桌上放了两杯咖啡。

    今晚,文一定要来。文也怕走进这家咖啡厅,但他一定要走进这家咖啡厅。

    “好。谢谢。”文也笑了笑。

    夜,今夜很静。

    静,今夜的咖啡厅很静。

    文和香慢慢地品尝着咖啡。他们很少言语,只是各自简单地介绍了这二十多年来的基本情况。

    香介绍了咖啡厅的情况。她说,自那年文走后,她时常一人来坐坐。有时,她点上咖啡,可到离开时没动一口。十年前,城市改造把这一片房都拆了。香缘咖啡厅的老板去了外地城市发展。新楼盖好后,城市消费发生了变化,咖啡厅已不大时兴了。城市夜生活以歌舞厅、洗浴桑拿为主流。香从不进那些场所。周末、节假日没地去,香坐不住了。她毅然辞去公职投资开了这家咖啡厅。

    文也简单地介绍了这些年的生活工作情况。

    “你先生在哪里工作?”文问。

    “我......”香避开文的眼睛,低头轻声说:“我一直独身。”

    文也低下了头。

    “昨晚吧台那位服务员挺热情的,她是哪里的?”文又问。

    “喔............她是我哥的孩子。

    他们又无语了。

    两人默默地喝着咖啡。

    其实,两人都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各自都把话强压在心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

    两人默默地听着对方的心跳,默默地喝着咖啡。

    时间不停地走着。

    文与香同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异口同声地说:“不早了,回吧。”

    文起身告辞。

    香送出门外。

    这时,在不远处有两双眼睛。

    一双是吧台那位年轻的女孩。

一双是文的妻。

 

2.米缸里的故事

 

办完岳母的丧事。我和妻子把岳父接到城里来了。
    我的父母前几年就去世了。岳父岳母就我妻子这个女儿。在我父母还健在时,我们就想把岳父岳母接来一起生活。可是,我们每次刚提出来,就被岳父岳母婉言拒绝了。他们总是一句,习惯了乡下的生活,不愿离开那片故土。我们也只好作罢。在我岳母病重期间,岳父才悄悄告诉我妻子,在乡下他们吃的是自家种的、住的是自家的房、到哪里串门都可以步行,不像城里吃啥都得花钱买,住房还要交物业费,出门坐车要车费……干啥都得花钱。我们虽然是吃“公家饭”的,可每月就那点工资。他们不愿给我们增加负担。
   这回,岳母去世了。岳父才同意搬来城里同我们一起生活。
   我们的女儿在外地上学。过去,家里就我们夫妻俩,平常也懒得做饭,大部分时候都叫外卖。岳父刚到第二天,老爷子就宣布:不准叫外卖,买菜、做饭他包了。本来是接岳父来享福的,咋能让他当“老妈子”呢。可我们执拗不过岳父,他说如不让做饭就打道回府。且罢,我们只好听命。
   由于我和妻子都好交朋友,每月发响都要与几个哥们、姐们小聚一下。这事,岳父也想“枪毙”。我们没同意。岳父也没有勉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相安无事。只是,近一个时期我总感到岳父花钱买的家用老是超支,还隔三岔五向我和妻子要零花钱。我观察几天,发现岳父表情有点怪。难道是,老爷子走桃花运了?我们小区有一守寡多年的张老太太,她也是从农村搬来的,岳父时常与她搭伴去市场买菜。前两天,我还与妻子开玩笑说他俩挺般配的。这天晚上,我和妻子正在嘀咕这事时,岳父敲门进来,给我说:让我回避一下,他有事同女儿说。我临出门时,给妻子扮了个鬼脸,心说:我猜着了。
   不一会儿,岳父就从房间出来了。我迫不及待进房间问妻子,妻子却给我打哑谜,说不告诉我。不说就不说吧,人家才是亲爷俩,姑爷是外人。哼,我就不信抓不住岳父的证据。这些天,每到下班或休假,我就到小区转悠,有时还向保安打听岳父每日行踪。我还偷偷跟踪过岳父几次,只见岳父有时与张老太太结伴买菜,也没发现有那么回事儿的现象,岳父大部份闲时间都在小区的看几个老爷子下棋。只是岳父还是经常问我要零花钱,特别是刚领薪水的时候,他要的特勤。我还发现,自从岳父与妻子那晚密谈后,就没有从妻子手里拿钱了。
   这是咋回事呢?这晚,我把近期对岳父观察,以及我的想法一股脑地告诉妻子。妻子边听边点头,后来“扑哧”一声笑了。
   笑完,妻子给我讲了一个“米缸的故事”。

   我岳父岳母是苦过来的。
   岳父家祖上非常富裕,是当地的一个富商。岳父他们哥三,他是老小。大哥生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二哥育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可岳父他们只生了我妻子,就再也没生育了。这下,我岳父的父亲不干了。那个年代,无后(儿子)为不孝。在我妻子8岁那年,岳父的父亲让他休掉岳母,岳父不同意。最后,岳父岳母被赶出家门。还是岳父的母亲偷偷的给了他们两斗米(12公斤)、一担稻谷(50公斤)、五升小麦(3公斤)。当时,正是粮食刚收割完的时节,据说家里光稻子就有上百担。半年后,岳父的父亲才分给他们一分多荒地。
  岳父只好到外寨打短工。岳母在家耕种那一分多地。由于岳父做工早出晚归,家里的事都由岳母操持。没过多久,岳父就发现一件怪事:家里有个米缸,每次把米装满时,没做几顿饭就没了一大半。刚开始,岳父怀疑岳母把米偷回娘家了。可是,岳父知道岳母从没一人单独回过娘家。到了年关,岳父又发现舱里的稻子已光了,米缸里的米却吃不完。
   原来,岳母知道岳父是富家子弟。过惯了富足的生活,不懂得节俭。岳母就把粮食偷偷的藏了起来。到了年关“青黄不接”时,才把平时藏起来的粮食拿出来…..
   那天,岳父是将平常从我和妻子手里“要的零花钱”交与妻子,让她偷偷的存起来。并且,给她讲了这个故事。
   岳父还告诉妻子:保密。
   我也告诉妻子:保密。
    岳父还是经常给我要零花钱。

3.光芒---陈寿才诗词选

 

序:莺啼序

       秋风缦衣袅袅,孕词章歌赋。幻思忆、云啸凌天,似说疆域尘幕。举目望、瑶烟乱柳,一江浩水相思苦。念英雄气节,化为风流千古。   

       数十凄悲,疮痍岁月,盼天降甘露。憾叹矣、内外妖魔,铁蹄侵噬筋骨。夜寒兮,断魂哭泣。震寰宇,上天神怒。卫家园,铁血男儿,我长城铸。   

       连天烽火,血肉灵驱,马革裹尸舞。赤子胆、忠贞不二,魂佑天下,万古流芳,世人仰慕。中华儿女,承传英赞,复兴之路新征起,唱诗吟、万水千山渡。山川俊美,情丝缕缕丰盈,书墨沁菲疆土。

 

4.军人,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称谓

 

()写给韩红

 

你是一个明星

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

 

20年,你做公益

哪里有困难,哪里有灾难,哪里就有你

2008年汶川地震

2010年玉树地震

2010年舟曲泥石流

2013年雅安地震

2015年天津港爆炸事故……

西藏、青海、甘肃、内蒙古、贵州、云南、新疆……

成千上万的人受到了你和你的团队捐助

 

你不惜面子

你挨家挨户敲门拉赞助

一次“百人援青”的晚宴上

你激动地跪谢那些愿意和你一起做慈善的朋友

你裸捐,捐掉所有积蓄……

 

你率真,敢说敢批判

你得罪了许多人

你怒批某些明星

你发现了公益事业领域的猫腻

毫不客气地公开揭丑

以至于你与有的人结下了梁子

他们骂你作秀

 

其实,你很富有

你有280个儿女(孤儿)

……

为什么?不用回答

因为,你还有一个名字

——军人

 

今天,2020

中国又有了灾难——新型冠状病毒

正在吞噬着中华儿女的身心

你,又出征——站在了防控疫情的前沿

极短时间,你就募捐到了1.4亿善款

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啊?你病倒了

然而,你却说——

国家有难时,我必须像一个军人一样坚强着!

 

是啊!你是一个军人

你一直是一个“排头兵”

你捐出的物资,有了回复——

“我们只收到了韩红的物资,而且是第一批明星物资。”

 

是啊!你是一个军人

致礼,军人——韩红

致礼,韩红——你是一个真正的明星

 

()上海市浦南医院的护理部副主任、退役军人李晓静

 

曾经,你是一个军人

履行着一个军人职责

 

2003,你主动请缨

参加第二军医大学抗击非典医疗队

——载誉荣归

2008,汶川大地震

已为人妻,已为人母的你

再次请战,吻别亲人

奔赴生死一线、险些失去生命

……

你不是不怕死

每次“战役”回来,几多时日

你都会从噩梦中醒来

你说——

你是军人,军人不只是一个简单的称谓

军人的担当,军人的使命——自打你入伍那天

这就融入到你的灵魂,和血液里

 

是的,你是一个实打实的军人

今天,你已脱下了军装,你的骨子里还是一个军人

“若有战,招必回,”你还姓军

当然,你更懂得,生命重于一切

作为50名上海“娘子军”护理队驰援武汉的带头人

你的目标是:50个人去,50个人回,一定要将他们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你也懂得爱,你爱家人,你爱父母

你爱丈夫和女儿

你也想,过着花前月下的生活

你也感叹,没有N95的呼吸是多么舒畅和惬意

是啊!恰恰因为这些

恰恰是你热爱着生活,你懂得什么样的生活更有意义

你才会在国家有难时选择——这样的逆行

你才会向着明天的生活更加美好,更加娇艳

而选择——一往无前的逆行

 

()写给空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影像医学科医生史庆辉

 

没有含糊,没有迟疑

绝对服从

——我去

 

重新穿上军装,帅呆了

酷毙了

崇高,神圣

 

你的姓氏——姓军

你的名字——解放军

脱下了军装,你没有改姓

脱下了军装,你没有改名

 

向着逆行的光,开拔

不用思考

新型冠状病毒

何所惧

2008年汶川大地震抗灾,还在服现役的你

已经经受了党和部队的考验

今天,虽然已退役了

可军人这个名字已在你灵魂深处扎根

军装,已穿在了你的心里

脱不下来了

 

你是一个好兵

你还有一位曾经也是军人的好母亲

患病刚出院,意在一家团圆过除夕

她却——毅然全力支持你的决定

 

军人的使命,军人的责任

军人的情怀

在两代军人面前

交了一份一百分的答卷

“若有战,召必回,战必胜!”

你用实际行动践行了这个庄严的承诺

 

()空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多对“夫妻档”同时上阵

 

“唐都一线”

“武汉一线”

出现了一大批疫情生死线上的“夫妻档”,他们——

 

不是,为了自个儿

花前月下的浪漫

也不是,为了自个儿

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

面对灾难,他们毅然携手

逆行——奔赴一线

 

仲月霞,王新

援非抗埃、非典、胰腺病毒救治

牵着手,挽着臂,并肩行

今年除夕,“夫妻档”再次披挂上阵

书写“武汉一线”防控抗疫的大爱之情

 

“唐都一线”

杜红,李璟;雷海涛,焦大脉,朱倩倩,屈先俭……

一群“夫妻档”,战斗在一线

 

点赞,白衣战士

点赞,军人

点赞,军人“夫妻档”

 

()陆军军医大学医疗队的几位女队员

 

你们不是军人

你们只是军队的一分子

 

你们爱美

你们正青春

你们洋溢着热情

对生活充满像梦一般的憧憬

和希翼

 

你们有玫瑰一样艳丽的年纪

长发飘飘

是你们的最爱

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

如柳丝一样轻柔

又如波浪一般滑腻

 

然而

“战役”前线

你们必须换了一幅妆容

剪掉秀发

这是你们必须做出的决定

 

剪掉吧

你们摆了一个position

留下一个美的剪影

“哈哈!其实

剪掉也挺好……”

 

剪掉了,其实

你们依然最美

                            (编辑 陈欣)

【作者:陈寿才】  【发表时间:2020-02-12】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浏览58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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